后背都是伤,先用帕子擦一擦,再换身干净衣裳。”
“沈公子,男女有别。”徐良玉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救了青玉我们感谢你,但还是请你到外间廊下候着。”
碧荷刚要替沈维桢辩解,却被他抬手制止。
小刀见状连忙拉着沈维桢往外走。
徐良玉早已带了个手脚麻利的丫头,三人小心翼翼地帮徐青玉脱那件又烂又臭的囚衣——
布料早已嵌进后背的皮肉里,刚一拉扯,徐青玉就疼得脸色煞白,额上冒出冷汗。
“天爷,这比我爹打我还狠!”徐良玉看着她后背上的伤,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片皮肉上,全是藤条、倒刺刮过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流脓,右脚脚踝的骨头处,还嵌着一根铁钉——
那是凿骨之刑留下的创口。
秋意不敢用水打湿伤口,只能用温帕一点一点擦拭周围的血污,眼泪却簌簌往下掉。
徐青玉疼得身体微微颤抖,双肩紧绷,整个人蜷缩成虾米似的,不过几下动作,额上的汗就浸湿了枕巾。
她咬着牙。
眼睛泛红。
不知是疼的,还是觉得委屈。
“沈公子!大夫来了吗?”秋意对着窗外喊,声音带着哭腔,“这布料和皮肉长在一起了,我需要剪刀,需要大夫!”
大夫早已在门外候着。
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只因顾及男女之防,一直提着药箱站在角落。
听见秋意的喊声,他也不敢动,直到里面传来徐青玉气若游丝的声音:“叫大夫进来。”
老大夫哆哆嗦嗦地推辞。“这……这姑娘都是切肤之伤,老朽实在不好坏了姑娘清誉。”
“曹大夫只管放心,她夫婿不会介意。”碧荷在门外催促,“您只管看病,其他的不必多想。”
老大夫怕将来被姑娘的夫家追责。
沈维桢的声音忽然冷了两分:“曹大夫,我不介意。只要你看好我未婚妻的伤,酬劳加倍。”
“未婚妻?”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屋内的几人只当是沈维桢求了公主才让何大人放了徐青玉,没料到两人竟有婚约。
老大夫一听沈维桢拍了板,连忙提着药箱进屋。
碧荷看着自家公子浑身湿透,嘴唇发乌,额前的头发粘在脸上,站在廊下愈发清冷孤寂,忍不住劝:“公子,您身子单薄,容易受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