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门房守在那里。
小刀跟门房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折返回来,对徐青玉道:“周家的人全都搬走了,只剩周大小姐守着这宅子。”
“搬走了?”秋意急声道,“他们搬去哪里了?”
小刀摇头:“门房不肯说。”
徐青玉冷笑一声:“大约是跟着田氏和严氏回通州了。”
提到“通州城”三个字,她忽而面色一变,转头问秋意:“今天是初几?”
秋意以为她挂心成亲的事,连忙回道:“今儿个初六,离表姐的婚期还有一个月,表姐放心,来得及。”
徐青玉双目发直,喃喃道:“是来得及……”
去年春天,她曾答应过秋霜,一年之内一定接她出府。
徐青玉从不肯食言,如今期限已至,有些债,不管欠债的人跑多远,她总归是要去讨回来的。
这天夜里,秋意依旧跟徐青玉住一个房间。
徐青玉发了高热,浑身滚烫,秋意勉强给她灌了一碗安神茶,她才总算睡着,否则半夜定要被疼痛惊醒。
徐青玉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秋意却睡不安稳。
天刚蒙蒙亮,她就听到屋门被人轻轻推开,小刀扒在窗台上,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秋意走过去一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天还没亮,四下雾蒙蒙的,春日的清晨寒意未减,小刀肩膀上挎着个包袱,手里那把武器擦得瓦亮,在薄雾中泛着冷光。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徐青玉,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对秋意道:“秋意姐,我要走了。”
秋意三魂去了两魄,看到他这身行头,心“咚”的一下沉到了底:“去哪里?”
小小少年学着徐青玉的样子眯眼笑:“去北面。”
秋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北面正在打仗!你去北面做什么?你才十三岁!”
小刀又笑了,许是跟着徐青玉久了,他笑起来的模样竟有几分像她。
“正是因为北面在打仗,我才往那边去。”他顿了顿,继续道,“秋意姐,劳烦你转告老徐,就说我小刀去北方给她挣个前途回来。”
秋意的眼睛一下红了,想起前两日小刀嘀嘀咕咕的模样,她就该知道这孩子心里有了盘算。
昨个儿他还拉着徐良玉,细细打听北面的情况。
可秋意也没想过这孩子盘算这么大!
“要建功立业不止去打仗一条路!”秋意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