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立刻跪在何大人面前,求他网开一面。大家来评评理,我这位祖母,却在我身陷牢狱之灾时对我痛下杀手!她买通了上头的人,让狱卒对我屈打成招,想拿我的命来结那岁办之案!”
徐青玉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尤其是周家二房那些不清楚情况的公子小姐们,全都震惊地望向田氏:“祖母,青玉姐姐是去年春天才来咱们家的,可这案子明明是她来之前的事,您怎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呢?”
徐青玉笑着道:“所以她才需要买通狱卒对我屈打成招啊。”
说着,小娘子忽而弯腰掀起裤腿,露出右脚踝上那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这伤口,便是最好的证明。可恨我还在为东家奔走,祖母却要断了我的生路!”
田氏先前脸色涨得通红,架不住孙子孙女们的逼问,可越听到后面,神色反倒逐渐冷静下来。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如今不是好端端的吗?也没丢了性命,还当上了沈家的少奶奶,按理说,我对你还有一场造化之恩呢。”
语气一顿,田氏的视线落在一旁看热闹的周隐和沈玉莲脸上:“再说,那岁办之事未必就和你没有关系。前年老二回来的时候,我记得你曾和他单独说过许久的话,这事情,周隐和他媳妇儿都能作证。”
突然被点到名,沈玉莲和周隐两口子同时脱口而出:
“我没看见!”
“我看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看着这两口子截然相反的答案,皆是一愣。
就连徐青玉,都忍不住向沈玉莲投去一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还是当家主母严氏率先开口:“青玉,看在你和周府的一场缘分上,有什么事情咱们去书房单独说吧?”
“那倒用不着。”徐青玉似乎并未打算久留,面对严氏时,面色稍霁——
她自然知道,当初自己困在牢中,是严氏暗中跟她通风报信。
“严夫人言重了,我可高攀不上你们周家。我今日来是有两个人要带走,还请严夫人行个方便。”
田氏冷笑一声:“你倒是好大的口气,跑到我周家来要人。”
严氏心道不好,看徐青玉这来势汹汹的样子,就知她今日是破釜沉舟。
果然,下一刻徐青玉环顾四下,那双凤眸微微眯起,散发出逼人的威压:“对了,大家还不知道吧?周家二郎周隐,先天不育。他为了掩盖这事,竟然……”
“放肆!”田氏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