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可千万别乱讲。”
王氏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跟你说说。”
沈维桢看见徐青玉的马车,快步迎了上来。
他在人群中率先认出徐青玉的母亲和妹妹——
徐三妹生得秀美灵动,眉宇间和徐青玉有几分相似。
他先携众人上前给王氏见礼:“见过伯母。”
“唉唉唉!”王氏连忙应着,见沈维桢对自己礼遇有加,心中更是满意。
徐三妹也连忙见礼:“沈公子。”
沈维桢这才看向马车方向,徐青玉会意,随即把王家舅父舅母引荐给他。
沈维桢一一见礼后,温声说道:“诸位长辈、兄嫂妹妹们一路辛苦,我已在城中酒楼备好接风宴,快随我入城吧。”
徐家众人对这位女婿满意得不得了。
王氏这辈子没见过大世面,只觉得沈公子清贵英俊、斯文有礼,周身又仆从众多,想来真如秋意所说,家里有金山银山。
就连王家嫂子随口一句“我瞧着那位沈公子,身子单薄得很”,都惹得王氏沉了脸反驳:“我女婿那是文弱,人家是读书人,又不是乡下泥腿子,倒也不必生得高大魁梧。”
如今徐青玉高嫁沈家,王氏在梁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她一开口,兄嫂们自然纷纷应和。
秋霜和白雪把沈维桢看了又看,白雪性子老实,拉着沈玉莲说道:“沈姐姐,那位沈公子可真英俊。”
秋霜却面带愁容:“我之前听秋意提过,这位沈公子身子不好,多年来汤药不断。”
沈玉莲蜷缩在马车里,继续看着借来的书,闻言头也不抬:“她选什么样的夫婿,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她自己的造化,与咱们无关。”
秋霜和白雪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徐家众人跟在后面,沈维桢却已携徐青玉坐上了沈家的马车。
定亲之后,徐青玉心里总有些别扭,可短暂分别后,她早已跨过了心里的那道门槛。
成婚嘛。
早晚的事儿。
上车坐下,徐青玉便自然地将手覆在沈维桢的手背上,蹙眉道:“你手好凉。既然病着在家等我便是,何必非要到城门口来吹风?”
她的手软乎乎的,带着温热的暖意,沈维桢微微缩回手,温声道:“岳母亲自来青州商谈婚事,我总得亲自来迎才显尊重。”
两人分别数月,沈维桢用余光悄悄打量徐青玉——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