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以为你要抢劫这老头呢!所以才出手的!”
竟是一场误会。
傅闻山讶异不已:“你为何不在徐青玉身边守着,反而跑到这千里之外的北方来?”
你不也来了吗?
小刀心里嘀咕一声,到底没说出口。
傅闻山语气有些急切:“徐青玉……她可好?”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蒋如是使了个眼色示意那爷孙俩先走。
一行人走到一处隐蔽处,小刀才说起徐青玉的近况:“不知道她算是好…还是不好。”
他把众人回到青州城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了傅闻山。
傅闻山听说徐青玉竟下了大狱,当下脸色微变:“那岁办之事无论如何也牵连不到她,她怎会搅和到这滩浑水之中?”
小刀冷冷一笑:“自然是有人跟那姓何的勾结,想让老徐去当替罪羔羊。不过好在沈公子去求了公主殿下,老徐这才活着从牢里出来。”
傅闻山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以为,徐青玉在青州有长公主和沈维桢护着,再不济还有周家,就算那副《凯旋图》戳中陛下痛处,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小刀补充道,“皇子出征不利,皇帝迁怒公主。而尺素楼如今跟公主走得近,朝堂上的人对付不了公主,就挑中了尺素楼这颗软柿子。而老徐无凭无势,自然成了替罪羔羊。好在沈公子关键时候将她从大牢里救了出来。”
傅闻山心里像是吞了一千根针,半晌才艰涩地问:“她眼下如何?”
小刀咧嘴一笑:“她如今马上就要成为沈家的少奶奶,有沈家和公主当靠山,焉能不好?”
空气中静默片刻,小刀却见对面的男人忽然面沉如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哦,对了,傅老六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小刀叹口气:“当时老徐命悬一线,何大人不肯放人,沈公子无奈之下只能向公主殿下求亲。他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初七。”
不仅傅闻山脸色骤变,静姝和石头两人也双双变色。
蒋如是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擦拭剑身,闻言也停下动作,抬眸看向小刀。
静姝担忧地看向傅闻山:“公子——”
傅闻山的心口仿佛被人重重捶了一拳,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抛到岸上的鱼,眼前空气渐少,让他喘不上气来。
他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