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满腹惆怅。
周明芳不忍说出真相,只好扶着父亲催促:“曲小哥,父亲刚出狱,我先带他回家沐浴换衣,生意上的事改日再说。”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虽说一番波折,但好歹所有人都保住了性命,至于其他,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离婚期只剩几日,徐青玉变得异常忙碌。
试喜服、熟悉流程、安排车马、对接迎亲环节,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娘家虽来了不少人,可都是乡下人家,没见过世面,只有秋意和秋霜堪堪能用。
沈玉莲倒知趣,在附近租了个小院,只让白雪过来帮忙,自己从不踏足徐青玉的院子,倒让想找茬的徐青玉无处下手,也暗暗惊讶于她的变化。
王氏则一门心思关心彩礼。
徐家家底浅薄,没两件拿得出手的东西,她和兄嫂打听了一圈,得知沈家家藏万贯,又得公主宠爱,对这门婚事满意得不得了。
起初她还因沈维桢有先天心疾、只怕活不了一两年而颇有微词,可看见沈家送来的聘礼后,瞬间乐得合不拢嘴——
沈家家大业大,用得起名贵药材,女婿的病好好调养,或许能活几十年。
到时候催女儿赶紧生个一男半女,女儿在沈家就能站稳脚跟,她这丈母娘也能跟着享福,更别提还能帮衬大儿子。
沈家的聘礼刚落屋,嫁妆的问题又迎刃而解。
公主府的下人抬着足足十个箱子的嫁妆,送到了徐家庭院,打头的是公主府的女管事白霜。
徐青玉引着众人给公主谢恩,白霜客气地扶起她,笑着说道:“既是公主赐婚,公主又与你有缘,自然要为徐小娘子添妆。公主说你是个聪明人,嫁入沈家后要孝顺婆母、友爱姊妹、贤良恭谨。只是成亲那日,公主怕是无法来喝喜酒了。”
公主还在禁足之中,自然无法参加婚礼。
更不要提公主回了青州以后,行事愈发低调,就怕再触了那位的霉头。
徐青玉垂耳聆听教诲,心中暗自盘算:如今二皇子已在敌后方做人质,北境战事一触即发。
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二皇子有个三长两短,那两位公主是否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届时怕是又一场血雨腥风。
而公主松口同意这门婚事,或许另有考量,这次添妆,说不定也是拉拢之意。
“对了,还有一事。”白霜笑眯眯的抓着她的手,“公主殿下的腰牌…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