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面板,她唇角微勾,说了一句:“廖掌柜,我先走了。”
廖桂山躲在里面,等徐青玉的拐杖落地声逐渐远去以后,他才从下面钻了出来,看见自己儿子一脸怅然之色,他难免叹气:“有缘无份哪。”
徐青玉从云记绸缎庄走出来以后,便去了旁边的书肆。
虽说离婚礼还有两三天,但最近王氏不许她到处乱走,只让她安心养伤,生怕坏了成亲的日子。
徐青玉将那些书翻了又翻,看得烦腻,好在今日有秋霜陪着她出来买书。
这些天家里每天热热闹闹的,此刻和秋霜单独待在书肆里,她才想起院子隔壁还住着一个沈玉莲,因而随口问起秋霜:“沈玉莲如何?”
“少奶奶——”秋霜语气一顿,“沈娘子最近倒是频频出门,她把身上那些值钱的衣裳首饰都换做了银两,还去见了那院子的房东,瞧着怕是要把那院子买下来。”
徐青玉捏着眉心,无奈道:“她这是准备赖上我了吗?实在不行写封信给沈家,让沈家夫人和老爷来把沈玉莲带回去。”
秋霜却摇头:“和离了的女人不好住在娘家。沈氏自己也清楚,所以才铁了心的跟着你。”
秋霜知道徐青玉不愿意见沈玉莲,但她又觉得沈玉莲可怜,劝道:“青玉姐,你这马上就要嫁入沈家了,以后也不会住在这儿,跟她更见不了两三面,就随她去吧。她……也怪可怜的。”
徐青玉没好气道:“你我二人谁不比她可怜?她可怜是她自作自受。”
徐青玉担心秋霜重蹈覆辙,随手将一本《千字文》扔给她:“莫以为我嫁去沈家就缺了你的功课,这一个月内必须认全这本千文。”
秋霜的脸一下垮了,正要讨饶,却看见书架后排闪过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秋霜立刻眼睛一亮,笑着喊道:“沈公子!”
秋霜知情识趣,知道这对新婚夫妻已经好久没见面,当即拿着书退到楼梯入口处为两人望风,动作倒是十分熟练。
沈维桢今日穿一身玉蓝色的衣袍,衣袖之间绣着朵朵素白的玉兰花,衬得他整个人丰神俊朗,皮肤白皙如上好的暖玉。
他整个人眉眼缱绻,竟有种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感。
可偏偏——
沈维桢要成亲了,对象还是她徐青玉。
那可真是大白菜被她这只山猪给拱了。
徐青玉眼下觉得这门婚事倒也不亏。
她上下打量了沈维桢一眼,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