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觉得这笔买卖很是划算。”沈维桢将那张纸强行塞到她的手里,语气认真,“都说夫妻同心,但我知道这门婚事是我骗来的、抢来的。因而比起一个红袖添香、生死相随的妻子,我更需要一个帮我守家护院的战友。”
徐青玉愣愣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你是说……咱们两人之间既不走心,也不走肾?”
沈维桢愣了好半晌,忽而反应过来,哑然失笑:“我身体孱弱,力有不逮,走不了肾,也谈不上走心。”
徐青玉这颗吊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虽说这门婚事她点头同意,可想到要跟曾经的好友同床共枕、生儿育女,徐青玉心里总觉得别扭。
好在沈维桢似乎全然没有情爱之意。
徐青玉几乎是下意识地朝沈维桢的腰间看了一眼。
沈维桢忽然面红耳热,他做了一个早就想做的动作。
伸出右手轻轻捏住徐青玉的脸,将她的头往另一侧扯去:“徐小娘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徐青玉低咳一声,忍着笑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两人就算脱光了躺在床上也是清清白白的战友关系?”
她听明白了,沈维桢这是花钱请她做沈家的职业经理人。
只是晚上不需要陪睡。
徐青玉忽然觉得这一成利好像也不算多,毕竟沈家那些叔叔婶婶们不好对付,她拿这些钱应该都算是未来的“工伤”。
“比起夫妻,我更愿意和徐小娘子做亲密无间、可以相互交托后背的战友。”
徐青玉眼睛一亮,嗖的一声将那张纸接了过来,“我明白了。对外我是你的妻子,对内是沈家的大掌事。”
“不——”沈维桢眸色温柔而坚定,“你还要是我母亲的女儿,是我一双弟弟妹妹的嫂子,是公主殿下最信得过的家臣。我死了以后,你要变成下一个沈维桢,你要承担起我全部的角色。”
徐青玉忽而心脏一痛。
她早就知道沈维桢活不久,但此刻亲耳听到他再度提及此事,心头仍是一阵麻麻的钝痛。
或许沈维桢在当初向公主殿下求娶她的时候,也有关于自己身后事的考量。
仔细想想,这青州城内再没有比她徐青玉更合适的沈家少夫人人选。
她当时身处低谷,只要沈维桢一伸手便能获取她百分百的忠心和真心。
这笔买卖,从头到尾沈维桢都不亏。
更关键的是沈维桢愿意掏出一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