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意义?
她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头:“沈维桢虽然救了我,但他确实也是我为自己挑选的夫婿。”
傅闻山愣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只觉得心脏划过一丝浅淡的疼痛,随后便顺着四肢百骸传遍全身。
他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逼问徐青玉对沈维桢的心意,可他如今一无所有,身上的污名尚未洗清,不过是一条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
就算他去北方重新挣得功名,那也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
如果徐青玉承认她和沈维桢不过是逢场作戏、被逼无奈,他傅闻山也不能带走她。
果然。
只有见了她,才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
只有见了她,自己才可以死心。
对面的小娘子却直愣愣地盯着他:“你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我的婚事?”
傅闻山沉默片刻,才摇头。
徐青玉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良久,傅闻山薄唇轻启,慢慢说道:“我回来是想取一件重要的东西。”
“我知道,”徐青玉立刻接口,“是你离开京都前托付给我的东西?”
她一直妥善守着傅闻山的那些金银珠宝,如今见正主回来,总算如释重负:“你这些东西放在我这儿,我也是心惊胆战。正好这一次你全部拿走,我把地址写给你。”
徐青玉转身就要寻找文房四宝,却被傅闻山再次拽住了手腕。
“不必。”他微微抬眸,眼底情绪复杂,“金银之物我都带不走,就留给你……”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眼神愈发幽暗,“就当是新婚贺礼——”
徐青玉瞳孔地震。
傅闻山苦笑:“我如今如过街老鼠一般,若再携带财物岂不是自寻死路?”
“你至少将那些银票带走!”徐青玉反驳,“那东西轻薄又好携带,我已经用牛皮纸一张张卷好,就算揣在身上,也不会叫人轻易发现。”
“不必。”傅闻山态度决绝,他幽幽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那些黄白之物于我已经没有用处。就当给你和维桢的婚事做贺礼,祝愿你二人和和美美,夫妻同心,琴瑟和鸣。”
徐青玉听得心头乱跳,心中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你还要走?”
傅闻山点头:“没错,我要建功立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徐青玉颔首:“如今北面正乱,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你放心,你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