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我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子。”
“我想起来了,你是少夫人的表妹。这位姑娘,那吉服足有四五层,少夫人怕是需要搭把手,还是先进去吧。”
徐青玉急忙推开屋内窗户,催促着傅闻山:“快走,沈家来人了!”
她一手拿杆子撑着窗户,另一只手还不忘护住窗台上的兰花。
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见外面湛蓝的天空,傅闻山提身一跃,后背撑住窗户,徐青玉转身去扯屏风遮挡,却被他拽住喜服上的衣带。
一尺距离,徐青玉连滚带爬,刚好装在那盆兰花上。
傅闻山一手扶住即将摔倒的花盆,一手从她的衣带往上扯住她的衣领,动作嚣张,眼神侵略,“徐青玉,这样离开,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我这一生算得上光明磊落,但唯独现在…不想做正人君子。”
不知怎的。
徐青玉后背毛孔突然全部立起。
她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后脑勺却忽然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而半跪在窗台上的傅闻山却俯身压了下来。
柔软温热的触感猝不及防落在唇上,徐青玉的脑子仿佛被雷炸了个遍。
“嘶!”
下唇传来一丝刺痛。
傅闻山咬在她的红唇上,险些连皮带肉给她咬下来。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闪,整个上半身几乎压在她身上,力道沉得让她单手推拒全然无用。
耳边秋意和那老妇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徐青玉心跳如鼓,被他逼在窗沿与怀抱之间,胸口发闷,眼前竟有些眩晕,仿佛连喘气都变得艰难。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傅闻山身形一旋,整个人往后一仰,稳稳落在后院的草地之上。
徐青玉同时松手,窗户“啪”地一声合上,她抬手迅速擦掉嘴上属于傅闻山的痕迹,心头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的柳絮——
唇脂定然是花了。
她脑子里像是有东西炸开,全然没听见那老妇说了什么,只看见对方嘴唇一张一合。
满脑子盘旋的都是在京都离开的那一夜,傅闻山于火光漫天之中向她走来,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还有他临走前留下的那句“等我”。
原来是这个“等我”。
徐青玉后知后觉,整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机械地将窗户推拢,随后视线才轻飘飘地扫向门口。
秋意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眼睛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