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家少奶奶这一个身份。
因而徐青玉只是点点头:“没错,他回青州就是为了找那些东西。”
明明说好不再想傅闻山,可一提到那些财物,她又想起他刚才那句“万金之物全部赠你”。
那可是足足十几万两的财富,他竟然就这么大方地送了她?
还是一时气话?
“傅公子又是谁?”
徐三妹问了一句,对面两人却同时沉默。
徐三妹只觉得秋意和姐姐似乎比她们亲姐妹还要亲密。
秋意连忙冲她眨眼道:“是表姐从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我那天跟你说过的。只不过他如今被官府通缉,切记不能对外说起。”
徐三妹点点头,视线在姐姐脸上扫了一圈。
她在画舫待过好几个月,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敏锐地发现这个“傅公子”出现后,二姐总有些心不在焉。
生怕再出变故,徐三妹不动声色地说道:“我瞧前头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听见好几个宾客说要把姐夫给灌倒呢。”
果然,徐青玉的心思一下转到沈维桢身上,蹙起眉:“执安还病着呢,不知道婆母是否安排挡酒的人。”
另一边,傅闻山从徐青玉的院子出来后,越过人群,径直走出沈府内院。
沿路宾客无数,廊下悬着血红色的灯笼,处处都贴着大大的喜字,宾客临门,笙歌不断,沈府前所未有的热闹。
正因为这份热闹,反倒没人注意到他。
傅闻山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宾客之中,走出沈家大门后,迅速转入一条巷子里,便看见石头、静姝还有小刀等人在暗处静静候着。
傅闻山接过石头递来的帷帽戴上,将整张脸遮住,又看见小刀骑马候在身侧,便扭头问:“当真不去见见她?”
光是提起“徐青玉”这个名字,傅闻山就觉得心口一阵针扎似的疼痛。
他抬手轻轻擦去唇角边沾染上的口脂,随后轻轻舔了舔——
她的味道…如此香甜。
事已至此,落子无悔。
他傅闻山,想做的都做了。
至此,也该死心了。
他就是要让徐青玉每次想起新婚之日就会想起他傅闻山。
傅闻山透过帷帽的黑纱看向小刀:“她很挂念你。”
小刀面色灰暗,少年的脸上已逐渐显露出锋利的五官线条,握紧了腰上的长剑——
这把剑还是徐青玉从水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