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清弱,又喝了酒,面色本就酡红,如今也看不出更多异样。
他翻了几页便将书塞回原地,尴尬地低咳一声:“看出来了。”
这一动一静间,徐青玉闻到了沈维桢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却见他神志尚算清醒,便笑着问道:“装醉?”
沈维桢笑得自然:“自然。否则那些好事的弟兄们肯定要把我灌醉不可。”
说话之间,他瞥见徐青玉头上顶着的各式珠饰玉佩,伸手便要为她取下发簪:“今日累着你了吧?”
徐青玉微微往后一缩,自己动手往下取簪子,笑着说道:“我有什么好累的?我坐在这新房里,好吃好喝等着你来便是。倒是你,要应付外头那么多宾客,你才应该累坏了。”
沈维桢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轻声道:“我只需应付宾客便好,可你天不亮就要起床上妆。更何况你本也是个坐不住的人,让你在这里困了一日,我倒觉得娘子比我辛苦。”
一句“娘子”,让徐青玉的心肝仿佛都为之一颤。
她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婚了。
她仿佛也醉了。
恍惚间瞥见灯火之下那人。
沈维桢更像一位病娇美人。
他两颊泛着朵朵红云,明眸皓齿,青丝如墨般垂落肩头,眉眼间的清弱与艳色交织,说不出的动人。
看吧。
黄金城堡总得笼住一个人吧?
徐青玉不由得心猿意马,随后又唾弃自己——
大婚之日被傅闻山那个狗东西啃了一口,还能舔着脸对另一个男人动心,实在有愧于自己“贞洁烈妇”的人设。
可实在是灯下观美人,美人更胜从前啊。
徐青玉想着,自己如今对外是沈夫人,对内却是沈维桢的下属,这搞“办公室恋情”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因而她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总想着要让沈维桢知道傅闻山的下落。
刚要张嘴,就听到一阵万分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窗外一道清瘦的人影一闪即过,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一丝不安。
今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该有人前来打搅。
但偏偏此人脚步急促,显然是发生了大事。
沈维桢立刻起身,拉开房门。
徐青玉偏过头一看,认出这人是沈维桢的其中一个心腹。那人靠着门,和沈维桢耳语了几句。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