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说我肾不好?”
徐青玉的表情愈发真诚:“我这是就事论事,全无半点人身攻击。”
哪知沈维桢更恼:“徐青玉,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也不介意让我们‘纯洁的战友关系’变质。”
徐青玉立刻举手:“好的,懂了。你放一百个心,我对你就像对我上峰一样真诚。”
沈维桢却听话地躺在了床的外侧,伸出左手拍了拍里面的床铺:“睡觉。”
“你等等。”
徐青玉手脚并用,穿过他爬向里面,然后将被子掀开,露出里面的白帕子。
沈维桢见她动作熟练,不由怔住:“这是什么?”
“万恶的封建时代产物。”徐青玉用食指和中指嫌恶地夹起那张白帕子,“检验女子是否为清白之身。”
沈维桢后知后觉,一下红了脸,不由恼怒地低声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无妨,我早有准备。”
徐青玉早就料到有今日这一遭,随手抽开旁边木架下的抽屉,里面放着先前秋意准备好的鸡血。
她用鸡毛快速搅拌后加了盐,能让这血在一两个时辰内保持液态。
徐青玉将那小小陶罐取了出来,摊开白帕子,滴了一点血,又用手轻轻搓开,神情认真又虔诚,动作十分专业。
随后她提起沾了几滴血的帕子,笑眯眯地说道:“如此就能交差了。”
她又将帕子原封不动地塞回原位,一屁股坐了上去,扯过被子就给她和沈维桢两人盖上。
沈维桢知礼守礼,纵然两人已有夫妻身份,同处一张床上,他也依然离她十万八千里,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
徐青玉看着他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
不过一想到今日整个青州城戒严,到处追捕凶手,她心里还是不安。
她干脆也背过身去,夫妻俩同床异梦,各怀心事。
徐青玉的新婚之夜,说起来也算不得朴实无华。
这一晚,她竟然做了一个春梦,梦见自己和傅闻山在梦里厮混,还摸到了他的八块腹肌,甚至枕在上面甜甜蜜蜜地睡了一觉。
等一觉醒来,徐青玉看着满屋刺目的红色,才猛然想起自己已是已婚身份。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本计划做个贞洁烈妇,没想到先当上了“淫娃荡妇”,都怪傅老狗!
而沈维桢已经醒来,他回头一见,便见那小娘子披散着长发,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