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受威胁。”
徐青玉就笑:“难怪成婚第二日就按捺不住。”
两人走进前厅,果然看见内厅坐着七八个人。
徐青玉在脑子里艰难地对号入座——
大伯和大伯母自然是认识的,她还亲手为他家添丁进口。
沈维桢的父亲排行第二,下头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妹妹远嫁,如今只有三个兄弟,此刻竟然全部到齐。
可见沈家族人们团结一致。
徐青玉大大方方入内,一一朝着各位长辈问礼请安,随后自然地在沈维桢身边落座。
大伯母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客套:“昨个成亲太忙,倒没瞧见新娘子长什么模样,今儿个一见,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秀丽端庄、聪明能干。”
徐青玉心里翻了个白眼——
通篇只夸端庄能干,就是不夸美貌,合着沈家人对她的样貌评价不高?
立志要做“偶像派”的小徐表示很生气。
她立刻笑着接话:“这年轻的时候,谁不是容貌倾城呢?我也不过是占了年轻的便宜罢了。”
众人微微一愣——
他们是耳聋了吗?
感觉刚才没听见大伯母夸她貌美啊?
徐青玉又故作叹息:“可容颜易老,再美貌也不如大伯母有本事。这么些年,你和大伯父琴瑟和鸣、相敬如宾,风雨同舟数十年,可见大伯母治家的本事!”
话音刚落,屋内瞬间落针可闻。
沈维桢微微垂头,压下了嘴角的笑意——
看来,他的娘子完全不需要他帮忙。
屋内气氛一时无比尴尬。
大伯父和那位寡妇的事情在沈家内部闹得沸沸扬扬,只是家丑不可外扬,青州城内其他人并不清楚。
徐青玉一脸无辜地看向孙氏:“婆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说着起身,朝着大伯母福身赔礼:“大伯母,侄媳妇儿昨日才嫁进沈家,对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若是说错了话、做错了什么事,您可得教教我,别让我做个眼盲心瞎的蠢货。”
大伯母脸色难看至极,却只能虚虚扶起她,语气愈发“慈爱”:“你说的哪里话?你曾经可是尺素楼的大掌事,若你是蠢货,那我们是什么?”
这不动声色就把话题扯到生意上的本事,徐青玉真是自愧不如。
既然对方图穷匕见,徐青玉也稳稳接住:“大伯母可别这么说,我都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