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拉出来遛遛。”大伯父打断她,“咱们先派人盯着她,看她有没有接触沈家生意的苗头。若是没有,也只能我们这些长辈受累帮他们打理家业了。”
沈齐民发话,其他人自然无异议,很快各自散去。
只有四房夫妻回到马车上,忍不住冷笑。
“漂亮话都让大哥说完了,说到底,不就是惦记二哥家的银子?”四叔嗤道,“也不想想,就算执安死了,还有公主盯着呢。他们若真要抢执安的家业,公主能放过他们?”
四婶摇头:“不好说。执安若死,二嫂不会做生意,明珠是女儿,平安撑不起家业,这偌大家业无人打理,他们也能慢慢蚕食。公主总不好管沈家的家事。”
四婶叹气:“唉,都是金银惹的祸!”
沈家人虽留了心腹盯着,可接下来一个多月,徐青玉却当真做起了安分守己的沈家少奶奶。
从春日到夏日,她鲜少出门,偶尔只和娘家人走动,其余时间都关在沈府。
据说新妇天不亮就去给孙氏请安,伺候她吃完早餐,再回去亲手给沈维桢熬药;上午陪着沈明珠学管理庶务,下午教沈平安读书认字,晚上还拿起了女工刺绣——
竟和从前尺素楼掌事的雷厉风行判若两人。
沈家族人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果然,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不比在外抛头露面强?
谁会跟享福过不去?
于是,沈家人又渐渐放松警惕。
夏日炎炎,徐青玉褪去春衫,换上薄薄的夏衫。本该绣花练字的她,此刻却关在房内,和沈维桢核对沈家这些年的账目——
沈维桢有生意头脑,十二三岁开始白手起家,几两银子到几百两银子,渐渐得到公主信任,又替公主打理着留在陈朝内的产业,所有账本在跟前堆成一座小山。
沈维桢作为家主,账册自然都备了两份。
徐青玉看了几天,看得头昏眼花。
最后她总觉得不对,抬头问:“若按账本上的支出、进项,根本养不起这么大的沈家。沈家光是奴仆就有三四十人,加上人情往来、上下打理,单凭绸缎庄一间铺子,完全无法收支平衡。”
沈维桢笑得高深莫测:“谁告诉你,我沈家只有绸缎庄这一桩生意?”
徐青玉早知道沈家家底不菲,也隐约听过还有其他产业,只是都没摆上台面。
“你先把绸缎庄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