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笑着回道。
安平公主又招来沈维桢:“执安精于骑射,你来教你家娘子更合适。”
沈维桢不含糊,绕到徐青玉身后。
夫妻俩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衫,后背与前胸紧紧相贴,他的手覆上她的手,一股淡雅的药材苦香溢满鼻尖——
这是他们房间特有的味道,是独属于沈维桢的气味,既苦又甜。
借着沈维桢的力道,徐青玉将那张弓拉至圆满。
安平公主已坐到一侧石凳上看热闹,女婢立刻上前斟茶。
她端起茶杯,声音无波无澜:“前线刚发回战报,傅闻山带着数百人闯过北境,直奔周朝投敌卖国。”
徐青玉手一软,离弦之箭“嗖”地窜出去,全然脱靶,射中旁边的树干。
沈维桢也猛地转头,夫妻俩双双望向安平公主。
她姿态优雅地浅酌慢饮,将杯中茶饮尽,才慢悠悠道:“此事已在朝堂传开,想必很快就会传到青州。”
徐青玉的心扑通直跳,仿佛要跳出喉咙,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突然想起傅闻山临走时说的“那些财物我再也用不到”,难道指的是这个?
安平公主补充道,“如今整个京都已是人仰马翻,若不是傅老国公早将傅闻山逐出家谱,只怕整个傅家都要被牵连进这塌天大祸。”
沈维桢情绪激动,“明章绝不可能做叛敌投诚之事!”
徐青玉连忙上前帮他顺气,扶他坐下递上热茶,指尖却不自觉收紧——
她手背上已绷起青筋,声音却依旧冷静:“公主殿下,傅闻山绝不可能投敌。”
“世上并无绝对之事。”安平公主淡淡一笑,“朝中已有传言,说傅闻山杀害庶弟和外室夫人的案子或许有蹊跷。更何况他被傅家逐出族谱,留在陈朝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一怒之下做出投敌之事也未可知。”
徐青玉一时语塞。
傅闻山睚眦必报的性子,或许还真有可能做出这般决绝之事。
安平公主将茶杯放回石桌,语气冰冷,“这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大热的天,徐青玉后背的薄衫却已被冷汗浸透。
难怪傅闻山走得那般决绝,先杀何文厚,再杀董裕安,这分明是彻底斩断自己的退路!
她胸脯起伏,竟找不到半点辩解之词。
“公主殿下,敢问如今鸿胪寺与周朝和谈情况如何?”
安平公主淡淡瞥她一眼:“周朝要我朝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