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个合你眼缘的。”
徐青玉连忙福身谢过:“多谢婆母。”
孙氏心中自然还不肯放弃让徐青玉生育的念头,便敲打二人:“虽说过继一事刻不容缓,但若是能有自己的骨血,自然更好。”
徐青玉立刻乖巧点头:“婆母说的是。桂嬷嬷给儿媳熬的汤药,我都喝了。老天垂怜,定会让我和夫君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孙氏的视线落到徐青玉身上。
自从徐青玉入门以后,每日对她晨昏定省、嘘寒问暖,就跟那滚刀肉似的,她本想立立威找不到由头。
婆媳俩过了几招,孙氏便察觉自家这儿媳妇看似乖巧妥帖,实则满肚子盘算。
所以孙氏也不知道她这些话的真假。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沈维桢说道:“母亲,还有一事。我娶徐青玉入门不仅是因为我心悦于她,更是看中她做生意的本事。我百年之后,她会接管沈家所有产业。”
孙氏眼皮一跳。
沈维桢平静地望向自己的母亲:“徐青玉既是沈家少夫人,待我百年之后,她也会是您的儿子,是明珠和平安的兄长。”
徐青玉忽而扭头看向沈维桢,眼中满是错愕。
沈维桢却声音笃定:“所以母亲不必拿寻常沈家儿媳妇的标准来要求她。晨昏定省,能免则免。那些婆婆对付儿媳的招数,您也不用往她身上使。以后沈家这些生意都会经过她的手,其他财狼虎豹已经够她应付了,母亲也疼疼她,别叫她太辛苦。”
徐青玉目瞪口呆。
兄弟……这个不兴说啊!
她明明都快把孙氏哄好了,最怕儿子来添乱了——
孙氏脸色一滞,视线再度落到徐青玉脸上。
徐青玉模样愈发乖巧和无辜。
孙氏如今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曾经以为,沈维桢对徐青玉有男女之情,所以才求公主赐婚。可如今瞧着,自家儿子娶徐青玉进门,并非只是娶妻,分明是向徐青玉托孤啊!
孙氏一想到沈维桢病重之时,还要劳心劳力为他们这些孤儿寡母筹谋,便心疼于大儿子的懂事,又恨老天不公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徐青玉脸上,颓唐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限制你出门,你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吧。”
徐青玉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维桢,随后朝着孙氏微微福身:“多谢婆母。”
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