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补身体,每日喝得津津有味,补得那叫一个气血充足。
这日,她出门去赴周贤的约。
周贤按照她的要求找了一家经营不善的纸铺约她来商谈细节。
纸铺并不大,一进门便摆着几个老旧的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三字经》《千字文》等启蒙书籍,书页边缘泛黄卷边。
步行入内,后院便是庭院兼作坊之用,后院倒是宽敞,用作库房绰绰有余,一口水井也是现成的,水质清澈。墙角堆着不少纸张,散发着霉味。
显然这家纸铺生意不好。
周贤一边领着她往里走,一边介绍情况:“这铺子掌柜原是个二世祖,他爹打拼了一辈子才创下这份家业。他爹死了以后他接手不过一年,生意就一落千丈。好在这二世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懂得急流勇退。如今正打算把纸铺盘出去,回家买几十亩良田当地主呢。”
徐青玉又问了设备和师傅的情况,得知还有一位造纸的大师傅忠心耿耿地跟着这位二世祖,当下便下了决断:“你跟这二世祖说,你要盘下他的纸铺,但有个条件——必须让这位大师傅继续留在这里上工。”
周贤却面露窘迫之色。
他没再好意思像从前那样唤她“大侄女”,反而语气疏远地叫了声“徐夫人”:“我如今已是身无分文,勉强度日,哪里还盘得起这样大的纸铺?”
说起这事,周贤难免难受。
辛苦打拼大半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住,唯一庆幸的是小命保住了,身上尚有几分度日的银钱。
徐青玉却道:“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出钱将这纸铺过在你的名下,对外就说是二叔你的产业。”
周贤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纸铺虽不大,但带着库房、设备,还有大师傅,少说也得值千两银子。
沈家是有钱,可徐青玉能做得了沈家的主吗?
徐青玉自然是能做主的性子,但毕竟她嫁去沈家才两三个月,尚未站稳脚跟。
“我出钱,这纸铺落在二叔名下,二叔再给我写一封赠与合约,写明这地契以及将来的收益,都归我徐青玉一人所有。”
周贤这才转过弯来,心里却依旧疑惑。
他知道徐青玉并非会挖沈家墙角的人,可背着夫家购置这样大的产业,终究有些不妥。
他索性开口问道:“这件事,沈公子可知情?”
徐青玉语气平淡,“这是我个人的产业,与沈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