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家伙!
花厅之中顿时落针可闻,紧接着便爆发出惊人的议论声。
过继一个孩子就能赚几百两银子,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简直是一步登天!
先前还抱着孩子恋恋不舍的妇人,此刻眼底全都泛出贪婪的精光。
沈齐民心中咯噔一下,只差没当堂变脸。
他猛地站起来质问徐青玉:“徐氏,你这是何意?”
许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他声音软了两分:“你有这样的决定,为何不早些说?”
徐青玉在心里白了他一眼——
她花沈维桢的钱,沈维桢都没说什么,这老东西倒是先跳出来哇哇乱叫,对别人家的钱财倒是有极强的占有欲。
徐青玉立刻做出瑟缩害怕的模样,声音都在发颤,整个人往沈维桢身边靠了靠:“大伯,我本是觉得,过继一事,人家给我们家送一个儿子,那是挖了人家爹娘的心头肉,就想着多给他们些补偿。若是大伯不高兴的话,那……那要不然就算了?”
过继还没开始,沈齐民险些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他看着那几户人家瞬间变得仇恨扭曲的眼神,哪里敢让徐青玉收回刚才的话?
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他沈齐民可不想结这种仇。
他勉强挤出笑容,挥了挥手:“这过继一事,主要是看你们夫妻二人的意思,只要执安不反对就好。”
说罢,他悻悻然地坐下,心里憋着一团火,便往孙氏身上撒:“二弟妹,你这儿媳妇花钱倒是够大手大脚的!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不知男人在外挣钱辛苦。你这做婆母的,还是该立威就立威,该敲打就敲打!”
孙氏还未从徐青玉突然加码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心里早已把徐青玉嘀咕了好几遍。
可沈齐民这番话,也激出了她的邪火——
徐青玉再不懂事,那也是她孙氏的儿媳妇,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大哥说笑了!”孙氏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徐氏年轻,又是真心为沈家着想,做得有什么不对咱们这些长辈多担待着些便是。再者,我沈家家大业大,倒也不吝这几个银钱。”
沈齐民险些气了个仰倒。
不知怎的,随着徐青玉加码,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看了看场下自家孙儿团哥儿,又瞧了瞧其他几家跃跃欲试的神情,他当下觉得不妙,便抢先开口:“沈家族人们好不容易凑在一块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