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蔡赟一走,大掌事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我本想直接任命你,可其他几位与你资历相当,个个劳苦功高,我刚嫁入沈家,也不好一言堂定下此事。只能委屈你到时候跟大家公平竞争。但你心里要清楚,我是希望你能坐上这大掌事之位的。”
杜账房听得热血沸腾——
徐青玉这话的意思,过继之事一了,就会敲定大掌事的人选?
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与其他竞争者的优劣,深知众人资历相当,选了谁都会有人不服,唯有干掉对手,才能上位。
他忍着没立刻揭发同僚的短处——
兹事体大,还需回去找些证据。
因而拱手道:“少夫人说得对,大掌事的事不急,等您家里忙完这阵再说。”
离开沈府时,杜账房已然想清楚:沈齐民许诺的好处,要等沈维桢死后才能兑现;而徐青玉看好他做大掌事,却是几天内就能实现的事,孰重孰轻,他分得明白!
不出徐青玉所料,很快第二个人折返而来,正是沈记布庄的二掌事。
他不似杜账房那般弯弯绕绕,一上来不说考核的事,反倒开门见山:“少夫人,您到布庄时间不长,底下的人您或许不清楚,切莫被奸人蒙蔽双眼。”
徐青玉让人给他沏了杯茶,不解道:“元叔此话何意?沈记布庄里的人除了蔡赟,其他人对我和夫君都是忠心耿耿,哪里来的什么奸人?”
元掌事暗恼,果然这妇人一窍不通!
二掌事直言:“蔡赟被抓了现行,我不好为他求情。但正因为他走了,您挑选大掌事时务必慎之又慎。那杜账房是个墙头草,左右摇摆,说不定早就另有其主了。”
他没跟徐青玉打过交道,说话留了两分余地:“少夫人若是用人捉襟见肘,咱们布庄护送货物的镖局里,有个柳管事,倒是忠诚可靠。”
徐青玉唉声叹气:“维桢早就跟我说过,布庄里就数您最忠心耿耿,按理说蔡赟一走,本也该元叔来掌管铺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整个沈记布庄里,我是最看重您老人家的。只是您来沈记时间不长……”
这位二掌事跟着沈维桢的时间最短,论起资历…这些人自当平分秋色。
小娘子双眉微蹙,十分忧愁,“到底我是沈家的新妇,其他那几位跟着夫君有些年头,他们也是劳苦功高,不好寒了他们的心。”
谁知二掌事竟不吃徐青玉画的饼子,连忙摆手:“我对大掌事之位不感兴趣。这职位不仅要管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