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样背叛我!”
“你自己看看,这些全是手底下人交上来的证据,铁证如山,你还要如何狡辩?”
杜账房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月几日他与沈齐民在哪里碰面,以及他在账本中做的手脚。
他顿时心惊肉跳——
这些事情他明明做得极为隐秘!
怎的竟会被徐氏知晓?
杜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喊冤:“少夫人,冤枉啊!我没有背叛东家!”
徐青玉冷笑一声,“你还敢叫屈?是不是要我把当事人叫来与你对质你才肯认罪?白纸黑字,罪证确凿,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杜账房本身就不干净,哪里经得住徐青玉这三言两语的恐吓。
当下便心理防线崩塌,将事情揽了个一干二净,连连磕头:“少夫人,是我对不住您!从前是我猪油蒙了心,又看沈齐民是东家的大伯,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才一时糊涂犯了错!”
“从今日起,我对天起誓,往后定忠心于东家与东家夫人,若是再敢做半点对不起您的事,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现在才来表忠心,晚了!”徐青玉冷言冷语,“送信之人说得清清楚楚,若是我不处置了你,明日他就闹到过继一事上,让整个沈家族人,还有沈记布庄的伙计们全都知道你的丑事!”
杜账房吓得三魂去了两魄,瘫坐在地,狠狠吸了吸鼻子,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这些事情闹大,以后还有哪个铺子敢要他?
这是断了他所有的生路啊!
徐青玉绕开书桌,走到他跟前,语气难掩失望:“杜账房,你糊涂啊!”
“这节骨眼上被人抓住这样大的把柄,就算我有心保你,如今也是无能为力。你若不想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颜面扫地,只有你自己递上辞呈,我再在中间周旋一二,此事或许还能保全你的一丝体面。”
杜账房阴恻恻地问道:“举报我的人……是谁?”
徐青玉摇了摇头:“这呈上来的罪证都没有落下名字,字迹也无法辨认。”
她又重重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你且放心,我是真心想重用你的。你先从沈记布庄离开,等过了这风头,我会再找个理由把你重新调回来。”
杜账房心里有些疑心——
徐氏为何突然这般劳心劳力的保他?
做帐房的,向来心思谨慎。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