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力气活’。”
沈维桢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徐青玉捉弄之心大起,眯着眼睛笑道:“婆母急着抱孙子,很是关心我们的房中事务。从今天起,你我轮流‘摇床’,总得让母亲放心才是。”
沈维桢脸颊一下烧得通红,热度径直蔓延到耳朵根尖。
他实在不懂徐青玉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话,光是听着,就觉得亵渎神灵。
他按住手中翻飞的书页,心里七上八下,声音却故作镇定:“好,都听你的。”
沈维桢和徐青玉此行是去周贤的纸铺。
还未走近,远远就看到店门口拉着一张硕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只卖青州城最便宜的纸”几个大字。
门口虽有人捧场,但不算太多。
徐青玉定睛一看,门口逗留说话的多是青山书院和白鹿书院的学生与老师;店铺内,有些需要启蒙的孩子被爹娘带着挑选纸张,妇人们一个劲地向掌柜确认一刀纸的价格,货比三家后,利落掏钱买了好几刀,还笑着对周贤说:“掌柜,你真没骗人,这真是整个青州城最便宜的纸了!以后可会涨价?”
周贤按照徐青玉教的话术摇头:“我们这毛边纸永远不涨价,只卖三十文一刀,无论您什么时候来买,都是这个价格。”
沈维桢撩开车帘,看着纸铺的热闹景象说道:“虽说这低价毛边纸能带来一定客人,但定价三十文一刀的纸张,利润太薄,只怕难以为继。”
他又看向门口高谈阔论的学子和老师们:“若一直只有这些读书人购买,你要亏得血本无归。”
沈维桢自然知道徐青玉不会做亏本生意,因而笃定她还留有后手。
两人说着话先后下车,沈维桢也掏钱买了一张报纸。
报纸的内容,徐青玉先前就和他商议过,但真正拿到实物时,他还是免不了惊愕——一张不大的报纸上,内容满满当当。
最显眼的位置,是青山书院和白鹿书院评选出的年度最优文章;紧接着是北境的军事战况,底下针砭时弊,提醒众人北面粮价上涨,并列举了未来两年内可能出现价格浮动的物资;再往下,便是沈家闹得沸沸扬扬的过继之事。
沈维桢不由愣住,心中暗道:家事也能广而告之吗?
徐青玉见他盯着自家八卦出神,抠了抠头笑道:“这一板块本就是写市井百姓的生活,我目前还没抓到谁家男人偷人的八卦,只好先把咱家的丑闻抛砖引玉。以后再写别家的绯闻阴私,他们也不好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