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要做那棒打鸳鸯的恶婆母。青玉你放心,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无论芳娘生下儿子还是女儿,都记在你的名下,她这辈子也没有扶正的可能。”
徐青玉无语望天,好好的经商剧本怎么突然换成宅斗剧本了?
“这芳娘家里的女人都能生,她前头两个姐姐生的都是龙凤胎。你大伯说找算命先生瞧过,这女娃命里多子多福,和维桢八字极为匹配,一嫁进来便能为沈家延续香火。”
徐青玉微微挑眉。
难怪孙氏竟然肯收下沈齐民塞来的人。
这是关心则乱啊。
沈齐民为了家产,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
可她无意做恶人——
总不能凑到孙氏跟前,说沈维桢没剩多少日子了,大夫要他静心养病,半点不能有情绪起伏,更不能行房吧?
徐青玉站起来说道:“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进门若能开枝散叶,那是咱们家的大喜事。只是纳妾一事光我点头无用,还得夫君点头才行。”
孙氏急道:“那你就劝劝他!”
徐青玉转身望向沈维桢,轻飘飘劝了一句:“夫君,收下她吧,咱们家又不是没有余粮,养个妾室绰绰有余。”
说着,还偷偷给沈维桢打了个眼色。
沈维桢瞧见了,却依旧心头窝火,转身一拂衣袖离开。
徐青玉便只当他默认了,连忙笑着扶起地上的芳娘:“愣着做什么?夫君这是同意了,你赶紧去沐浴更衣,等着伺候夫君吧。”
芳娘此刻真是死而复生的心情。
当初沈齐民告诉她要去做沈维桢的妾室,她本是不愿的。
可听说沈维桢为过继之事,要送五十亩良田、一座宅院和百两银票给对方,她的心渐渐活络起来。
她本是奴婢,虽有几分姿色却不被主母喜欢,真要婚配,无非是嫁给后院小厮或马夫。
若是给沈维桢做妾,哪怕将来男人没了,她照样能穿金戴银;若是生下一儿半女,和当家主母又有什么区别?
因而芳娘对徐青玉越发柔顺,期期艾艾地说道:“姐姐,您还没喝我的纳妾茶呢。”
徐青玉便坐在那里,等芳娘恭恭敬敬磕了头、奉上茶水,算是接纳她过门。
她喝了茶,随手给了个钱袋子当红包,嘱咐道:“好好伺候夫君。半年之内你若是能怀上孩子,我另外再许你五百两银票。”
芳娘眼皮一跳,暗道自己刚踏入沈府一个时辰,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