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手巧,劳烦你绣两双护膝。明日求人免不了下跪磕头,母亲年纪大了,我怕她膝盖受不住。”
孙氏却摇头:“你方才说要去求几位叔伯借钱,你倒是可以穿上这护膝。可我去求公主殿下,万万不能糊弄。”
徐青玉并不反驳——
从某些方面来说,孙氏这话很对。
安平公主不仅是沈家的顶头上司,更是君主。
反正她去哪儿都要带护膝。
绝不白跪!
孙氏又嘱咐沈明珠:“给青玉绣一副厚实些的护膝,别让人瞧出来。你爹这几个兄弟都是铁石心肠,尤其是你大伯,借他钱如同要他命,明日只怕要无功而返。”
“不怕,能借多少是多少。”徐青玉笑着说道,“相公的案子,母亲也不必太着急,公主殿下不会袖手旁观。我明日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见上夫君一面。”
孙氏仍在发愁:“老大身体单薄,眼看就要入冬,也不知他能不能熬得住。”
青州城的这一夜,是沈家人的不眠之夜。
沈齐民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早就找大夫打听清楚,沈维桢的身体撑不了几个月,只要再等等,他就能以沈家长辈的名义接管二房家业——
孙氏纵然有公主撑腰,可公主总不能事事插手沈家的家事。
这般盘算着,天快亮时他才勉强合眼,谁知刚睡没多久,就被妻子摇醒:“徐氏来了!此刻就跪在咱们门前,放还是不放?”
沈齐民猛地坐起,慌忙裹上衣裳,“她又唱哪门子戏?”
大伯母气道,“昨儿说得明明白白,指定是来借钱的!这死丫头,借钱就借钱,跪在门口算什么事?”
沈齐民一看窗外天色已大亮,自家宅院在正街,人来人往,这要是被人瞧见,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他想起昨夜吩咐过门房不许二房来人进门,如今只暗骂徐青玉心思歹毒,连忙道:“快去把人请进来!跪在大街上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孤儿寡母!”
大伯母动作飞快,可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徐青玉跪在地上,正跟围观者叽叽喳喳说着“夫君下狱、急需借钱救人”的话,脸色顿时大变,三步并作两步扯起她,又让下人打发了围观者,关上门后忍不住埋怨:“侄媳妇儿,家丑不可外扬!”
“大伯母此言差矣。”徐青玉站起身,眼神冰冷,“如今夫君下狱生死不明,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