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怎么回事?
夫人竟然对她如此温柔体贴?
感觉公子没看上她,倒像是夫人把她给看上了?
徐青玉缓了一两日,才派人去接沈维桢回家。
街上早已是风言风语,说的全是沈家断亲的事儿。
有不少好事之人还买来新一期的报纸,上面详细记载着沈家过继一事的来龙去脉。
“哎哟,这沈家人吃绝户是吃不着了!”
“这沈家人也真有意思,从前打秋风的时候,整日往人家二房门前凑,如今沈家二房一朝出事,只差没把人家逐出族谱了!”
随后这话题,又扯到了傅闻山身上。
傅闻山如今可谓是声名狼藉,大陈朝人人提到傅家这一家子,那都是恨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人人得而诛之。
“我看陛下对傅家人还是太纵容了!通敌卖国之事铁证如山,就该把傅家全族人都砍头,女的全部卖去青楼做妓女!”
“要是真这样,小爷我就算是攒钱,也要尝尝傅家女人的滋味,也算是为国尽忠了!”
“我前几日刚从京都回来,他们如今正在清算傅闻山的军功是真是假。”
“都说他十七岁就年少成名,这其中多少水分,冒领了其他人多少功劳,全都要往回查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这傅闻山是徒有其表了!十七岁啊,这哪家的小子十七岁那么能干,能在敌人堆里杀他个几进几出?”
“我看他那些功劳,都是他老爹仗着自己国公的身份给他弄来的!”
“要我说,这权贵人家的子弟可真好做呀,让底下的大头兵去冲锋陷阵,他就在后面等着捡人头就是。”
“他倒是建功立业了,可下面这些当兵的,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所以这人啊,还是要投个好胎才行啊!”
青州城内流言纷纷,风雨欲来。
徐青玉却熟视无睹,她心里只挂念着远走北境的小刀。
好在这小子离开这么久,终于良心发现,给她送来了第一封信。
只见皱巴巴的黄纸上,只写着“一切都好,吃得好,睡得好,勿念”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徐青玉不由捏着眉心,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是到青春期了吗?这么叛逆,多写两个字都不肯?”
徐青玉担心小刀是报喜不报忧。
他一个孩子,如今才十三四岁,连当兵的年龄都还不到,北面局势又复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