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讥诮,“自从徐青玉进门以后,她先是装乖卖巧,让咱们放松警惕,随后便借着过继一事,抓着咱们那么多的把柄,偏偏又隐而不发,不就是等着今日瓮中捉鳖吗?”
沈齐民被说得晕头转向,一脸迷糊:“什么瓮中捉鳖?”
沈家老三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家大哥实在是糊涂得无可救药:“大哥,事到如今,你怎么还不明白?今日这一切,都是她徐青玉做的局啊!”
“你也不想想,她既然手里抓着咱们的把柄,为何那一阵还要跪在你门前?”
“她那是为了救沈维桢,不得不求饶罢了!”
沈家老三一声嗤笑,满眼的恨铁不成钢:“大哥,你糊涂!她那一日捏着证据,分明是来威胁你的,既然是来威胁你,又何必跪在门口当着大家伙眼皮子底下演那一出?”
沈老三一言惊醒梦中人,“她那是做给外人看罢了。”
沈齐民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沈家老三却依然毫不留情:“你再想想,她明明放下狠话,说咱们要是不借钱,就要把证据捅到官府去,可咱们的断亲书都已经张贴两日了,可见他们可有一点报复的动作?”
沈齐民咬着牙,沉默不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再有,咱们那断亲书前脚刚送到衙门,一两个时辰内就给咱们办好,第二日就张贴在府衙的官榜之中。你何曾见府衙有这样快的动作?”
沈齐民嘴角紧抿,还想继续辩驳:“那是因为我使了银钱,找了门路。”
沈家老三这口气叹得分外沉重,眼神里满是讥诮:“人家通判大人会买咱们沈家的账?若是沈维桢说这话,或许还有些分量,咱们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能说得动通判大人?”
沈齐民张大了嘴,怔怔地坐在那里,面如死灰,竟如一只呆鹅。
“大哥,认输吧。”沈家老三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徐氏自打进了沈家的门,就盘算着怎么对付咱们了。这丫头眼黑心沉,我是认了,我不是她的对手。”
沈家老三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身后沈齐民猛地叫住他:“你去哪里?”
沈家老三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既然技不如人,当然要去求饶了。大哥可别说做弟弟的没提醒你,我和老四明天上午准备去接沈维桢出狱——”
“你实在是糊涂啊!”沈齐民拍着大腿,气急败坏地叫着,“咱们这头刚签了断亲书,你如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