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系匪浅,怕她触景伤情,特意坐到窗边撩下窗帘,挡住了她往外探寻的视线。
徐青玉瞧着她的举动,心里门儿清,面上却半点不显,心底暗忖:老六啊,当卖国贼……是种什么滋味?
秋霜忙找些新鲜事岔开话题:“青玉姐,听说公主府的女子学堂办得有声有色,一共招了好几十个女子读书呢。”
“女子学堂的课业繁重得很,所学课程和城里那几家书院都一致。”秋霜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这公主殿下难不成是想培养女状元?”
徐青玉敛下眼眸,淡声道:“公主殿下想做什么,咱们这些凡人哪里猜得着。”
二人到了公主府递上拜帖,门房小厮当即引着她们去了外院。
沿路走来,公主府倒没什么变化,唯有西边方向传来阵阵朗朗读书声。
徐青玉一时好奇,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只见西厢房的隔板全被撤去,屋内摆着条凳方桌,竟改成了书院模样,外头还用布帘隔出了书舍区域。
里面坐着约莫五六十个娘子,大多是十几岁的年纪,也有少数二三十岁的妇人。
授课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熊怀民。
徐青玉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沈玉莲和秋意,二人正好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她一看这位置便明白,无论何时何地抱团扎堆的情形都少不了。
徐青玉站在廊下,对着熊怀民微微颔首示意。
沈玉莲和秋意恰好瞥见廊下那抹熟悉身影,二人惊得一下就站了起来,秋意更是脱口喊了声:“表姐!”
两人才后知后觉这是课堂之上,熊怀民轻斥了她们两句。
秋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连忙坐下。
沈玉莲也是满脸涨得通红,窘迫不已。
坐在沈玉莲前头的小娘子,早已把学堂里的人脉关系摸得门清。
她得知沈玉莲是和离的商户女,本就小觑她两分,后来又听闻沈玉莲开了间美容院,和城里诸多夫夫人交好,平日里长袖善舞,在书舍里人缘极好,心里便越发不服气。
她一双吊梢眼在徐青玉和沈玉莲之间来回打转,经旁桌人提醒,才知那廊下之人便是前几日因沈家断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沈家少夫人。
她轻笑一声,扭头凑到沈玉莲耳边悄声道:“不是说那徐氏是你的旧仆吗?”
“好歹你也是主子,怎么见了昔日仆人,还要起身招呼?”
沈玉莲早已习惯她的冷言冷语,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