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任务。
崔匠头满脸愁容,连连摇头叹气:“徐夫人,我试过的料子少说也有七八种了,粗麻布、细绫罗、熟绢都试过,还把油纸伞的伞面拆下来拆解仿做,可都不成。”
“要么是料子太硬,穿在身上磨得慌,兵士们没法行军;要么是吸油太重,沾水就沉,压根撑不住半个时辰;最关键是没找到合适的防雨原材料,涂了桐油的料子虽能防雨,却又闷又脆,风一吹就裂,压根没法穿。”
崔匠头急得上火,他每日拿着整个青州城师傅里最高的工钱,可这防雨油布的研究半点进展都没有,实在过意不去。
反倒是徐青玉温声劝道:“研究新品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你们两位莫要有心理负担。”
“这事儿便是做个五年,甚至十年都有可能,不必心急在这一时片刻,只管安心钻研便是。”
出了纸铺大门,徐青玉又去沈玉莲的美容院转了一圈。
沈玉莲还在公主府的女子学堂上课,店里只有白雪守着。徐青玉让秋意去请罗掌柜,自己则坐下盘查美容院近来的账本。
白雪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早在梧桐苑时,她就听说青玉姐算盘功夫了得,查账更是一双火眼金睛。
好在徐青玉查完账没说半句苛责的话,只提起自己要离开青州一段时间,嘱咐店铺若遇意外,只管去沈府搬救兵。
白雪连连点头,目送徐青玉离开后,心里暗自感慨:当了少夫人的青玉姐,气势真足。
不对,不管青玉姐是做丫头,还是尺素楼掌事,亦或是如今的沈家少夫人,她的派头从来都这般足。
徐青玉出了美容院,径直朝着罗记绸缎庄走去。
那罗记绸缎庄自从天晓色抄袭一事败露后,名声受损,生意一落千丈,如今门口更是门可罗雀,冷清得很。
一看见徐青玉出现,罗掌柜当即如临大敌,慌忙从二楼跑下来亲自迎接。
说是迎接,倒更像是防备。
罗掌柜对着徐青玉没半分好脸色,拉着几个小厮横在门口,不许她入内,皮笑肉不笑地问:“徐夫人,来我们罗记有何贵干?”
徐青玉却笑眯眯的,语气轻快:“有笔发财的买卖,不知罗掌柜愿不愿意做?”
一句话直接把罗掌柜给问懵了。
想当初他跟尺素楼的恩怨,整个青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后来尺素楼从京都回来的岁办之案,他也没少在里头使绊子。
罗掌柜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