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当即笑了:“罗掌柜,在商言商,谁会跟钱过不去?”
罗掌柜依旧不信,挑眉道:“你徐青玉如今已是沈家少夫人,难道还缺这点脂粉钱?”
徐青玉叹气,脸上露为难之色,半晌才无奈道:“我这沈家少夫人不过是空有头衔罢了。你也知道我婆母,嫌弃我商户出身,如今府中是我二妹管家。”
“平日里莫说脂粉钱,就连打发下人的月钱都囊中羞涩,若非逼不得已,我又怎会重新打起天晓色的主意。”
她又露出警惕模样:“你也知道,这天晓色从前出过事,公主殿下呈那幅图,险些让我和二叔丢了性命。可如今风头已过,天晓色价格居高不下,富贵险中求,我怎会放过这大好的发财机会?”
罗掌柜眸色闪动,已然心猿意马。
徐青玉趁热打铁:“当初天晓色做新品活动少说有上百人在我这登记订货,订单排了一两年。罗掌柜若与我合作,你我二八分成,我把这些掌柜名单全给你,你只管负责生产。”
“若是合作顺利,我还能在沈家布庄里,掺着天晓色往外售卖,这岂非双赢之策?”
罗掌柜的绸缎庄本就不大,远不及沈家布庄,加之去年和尺素楼斗法元气大伤,正急着周转补血。
他抚着胡须,语气松了大半,却仍有顾虑:“既然公主殿下那幅凯旋图出过事,徐夫人还敢在这节骨眼卖天晓色?”
徐青玉笑道:“富贵险中求,再者当初惹陛下震怒的是凯旋图的花样,不是天晓色的底布。咱们换个名头,你换套作坊,让你夫人那边的人换个姓氏、换套班子,给天晓色另起个名字,照样能卖。”
罗掌柜眼神一亮,徐青玉再添筹码:“你也知道我夫婿身子孱弱,我二妹沈明珠已定了婚事,一两年内便要出嫁,到时候整个沈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我和你这生意只是敲门砖,你若能帮我缓过手头之急,往后岁办采买的差事,咱俩也好商量。”
这话彻底戳中罗掌柜的心,他连忙拱手:“既然徐夫人有意提拔,我若再拒,便是却之不恭了。”
徐青玉比他更显高兴:“如此说来,罗掌柜是同意合作了?”
罗掌柜是人精,对着徐青玉终究心虚,他在岁办和尺素楼的案子里算不得清白,对这天上掉馅饼的事万分警惕:“徐夫人,我还有最后一问。”
“罗掌柜不必客气,尽管说。”徐青玉道。
“为何偏偏选我?”
徐青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