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曾在新房里吻过你。”
徐青玉猛地抬头,愣在当场,眼眸里满是错愕。
——原来沈维桢什么都知道。
从茶楼初见时,她便知沈维桢心思剔透,万事皆在眼里,只是素来不宣之于口。
可他明明什么都清楚,却偏偏装作一无所知,看着她在他面前巧舌如簧,百般狡辩。
徐青玉心底也翻涌着怒意,冷声回道:“无论傅闻山存着什么心思,我对他向来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再者,你当初选中我做你名义上的妻子便该信我的能力。我徐青玉做事有自己的分寸,绝不会拖着沈家人白白去冒险。”
话落,她看着沈维桢依旧青黑的脸色,到了嘴边的气话又尽数咽了回去,声音渐渐平复:“你今日太过激动,我们此刻不宜再谈,等你冷静下来,我再同你细说前因后果。”
说完,徐青玉不再停留,转身快步出了房门去了秋意的房间,今夜便打算同秋意挤凑一宿。
徐青玉素来不喜欢内耗,可沈维桢方才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确想拖着沈家这艘大船稳步前行,也的确想要挣一份从龙之功,一劳永逸保沈家后世子孙永远富贵安稳。
而沈维桢不过是因人之将死,没了争强好胜的意气,满心满眼只盼着沈家众人能在他手中平安落地,安稳度日。
他们俩,谁都没有错。
偏偏就是这份无错,才让徐青玉心头更添几分憋闷。
秋意见徐青玉脸色难看,隐约猜着她约莫是和沈维桢吵了架,却也不敢多问,只默默去客栈柜台多要了一床被褥。
两人就这般分房而睡,转眼便是好几日,连安平公主都瞧出了这夫妻俩之间的异样。
一行人抵达云州,公主殿下要去探访一位故人,临行前特意嘱咐徐青玉,届时直接去宋家与她会合。
公主殿下又多劝了一句:“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更何况执安身子不好,这事得你多担待着。”
徐青玉点头应下:“我只是想等他心绪冷静些,再同他好好谈谈。”
安平公主轻笑一声:“便是你还在气头上,该哄也得哄着。若是真将执安气出个好歹,后果还不是你担着?”
公主殿下正欲登车离开,徐青玉忽然开口唤住她:“公主殿下。”
“您留在此处访友,我与执安先行去宋家,可若是宋家之人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们不肯相见,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