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
手下摇头:“前段日子沈维桢险些被傅闻山牵连下狱,沈家族人与他们断了亲,这位少夫人才临时接管了绸缎庄的生意。老爷,您打听这些作甚?不过是个小娘们,有何惧之?”
宋君实只好歇了心思,暗道自己疑神疑鬼,叹了口气道:“只是杨老三没能杀得了沈维桢,我心里总觉得不安,万一这小子是扮猪吃老虎怎么办?”
心腹笑道:“这台州是老爷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沈家算哪门子的强龙?不过是公主殿下养的一条狗罢了。”
宋君实也笑道:“没错,我宋家是公主的狗,他沈家也是公主的狗。我就不信他沈维桢对公主一心一意,半点油水都不沾。”
两人正盘算着,忽闻夜色中有人来报,杨老三回来了。
宋君实连忙让人将他请进来。
杨老三负责私盐运输,胆大心细,杀伐果断,是宋君实手中一把锋利好用的刀。
宋君实做暗门生意,对手下向来大方,私盐利润他只拿一半,其余全分给兄弟,杨老三掌管运输,手握近一成利润,对他自然忠心耿耿。
杨老三此次刺杀失败,久久未归,宋君实甚是担心运输链断裂。
杨老三一进门便痛哭流涕,诉说在永州城被沈维桢用稻草人戏耍之事。
宋君实听完,重重一拍桌面:“果然!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能被公主重用派来查账的人,怎么会是个只会听歌赏曲的草包?”
杨老三骂道:“可不是嘛!听说这小子有先天心疾,不事生产,成日只能躺在床上琢磨怎么害人。这种人蔫坏蔫坏的,难怪我会上当。”
宋君实呵斥道:“那你就这样回来了?永州离台州一两百里路,中间就没想过别的法子要他的命?”
杨老三苦着脸:“哎哟我的大老爷,我那是被人捉了个现行啊!”
他将那晚遭遇“沈玉莲”之事和盘托出。
宋君实一听还有个沈玉莲,顿时一头雾水:“这又是从哪跳出来的?听这意思,公主还不止派了沈维桢一队人马,这两人一明一暗,沈维桢在前头吸引炮火,沈玉莲在后面盯着咱们,专等咱们犯错抓把柄。”
宋君实大惊:“那公主岂不是知道我们对沈家动手之事?”
杨老三嘿嘿一笑:“那娘们拿话诈我,幸亏我没上当。她劝我投诚,我假意应承,将她支去了壶口海岸那边。”
一听壶口海岸,宋君实脸上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