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徐青玉语气淡然,脸上却满是担忧,“可我实在放心不下维桢,总得亲眼见着他安好,我才能安心。”
秋霜连连摇头:“你说裴绍元行事冲动,我看你如今分明也是关心则乱。你是沈家的少夫人,若是你和姐夫一同身陷宋府,那咱们这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秋霜见说不动徐青玉,干脆伸手往她腰间一抓,扯过那枚腰牌,揣进了自己胸前衣襟里:“要去,也是我去。”
徐青玉微微蹙眉,面露不悦,秋霜却已然后退半步,与她拉开了距离,神色无比认真:“青玉姐,我认真的。你和姐夫一明一暗两条线,哪一条都断不得,你得留在这里指挥裴绍元他们。”
“更何况,公主府的事宜我也熟悉,定然不会露馅,我可以扮作公主府白露姑娘的模样,混进宋府之中打探消息。若是姐夫安然无事,我便在宋府外放一只红色纸鸢报信。”
徐青玉满脸犹疑,显然并不赞同这个提议。
秋霜无奈叹气,又劝道:“青玉姐,我离开周府已经大半年了,这半年里,我跟着你学了许多东西,你不可能永远把我护在身后,我想做你的帮手,而不是你的拖累。”
“你若是看得起我,就请你像放小刀那般,给我一次独当一面的机会。”
一提起小刀,徐青玉的脸色微微一滞,好半天才无奈叹气:“小刀那孩子是偷摸着走的,我若是早知道他有这么大的主意,连夜都要把他绑在家里。”
一说起那个让人操心的熊孩子,徐青玉便忍不住捏着眉心发愁。
如今北面的局势,一日不如一日,徐青玉一直忧心战事再起。
小刀如今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连大陈朝征兵的年岁都没到,竟想着要去建功立业,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若非她近来琐事缠身脱不开身,当真要直接赶往北边把那孩子给绑回来才罢休。
秋霜看着她这般模样,语气依旧坚定:“青玉姐,就像我所说的,你不可能永远护住我们所有人,我也不愿一直躲在你的身后。我有手有脚,也有脑子,总有一日,我能成为真正帮得上你的助力。”
徐青玉重重叹出一口浊气,左思右想,也明白眼下让秋霜去打探消息,确实是更为稳妥的做法,纵然心中担忧,也只能点头应下。
她望着秋霜,反复叮嘱:“好,你务必万事小心,切记早去早回。”
正如徐青玉所预料的那般,宋君实今日一大早,就接到了私盐场被尽数焚毁、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