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你不是说把人支去别的海滩了吗?怎么还能让那娘们摸到咱们的私盐场上去!”
杨老三这些日子,一直躲得远远的,他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两边都不得罪,等着宋沈两家分出胜负,他再去投奔赢家表忠心,如此一来,无论最后是谁赢,他都能稳坐赢家之位。
可他安稳日子没过几日,宋君实的人就找上门来。
杨老三虽是个大老粗,可常年游走在黑道之上,做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意,心思半点不简单。
这般紧要的关头,宋君实突然唤他,必然是出了天大的变故,或是宋沈两家的争斗,已经到了定胜负的关头。
他在路上琢磨了一肚子的说辞,可一进宋府大门,就被宋君实劈头盖脸地质问,当下连忙收起心思,演起了戏,大呼冤枉。
他只差当场赌咒发誓,拿祖宗十八代的性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一脸恳切地喊着:“天地良心啊东家,我当真把那娘们引去别的海滩了,至于她怎么会跑到咱们的私盐场,我是真的半点不知情啊!”
杨老三说得情真意切,只差没声泪俱下,又连忙补道:“我若是真有异心,又怎会主动把这事报备给东家?我大可以搪塞东家只说上回刺杀失败便是,何必编些话来给自己挖坑?”
宋君实语气不耐,摆了摆手:“事到如今,追究这些已然无用,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你将功补过便可。”
杨老三立刻拔出腰间佩剑,摆出一副凶狠模样,沉声应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带人杀去城外,把那娘们给宰了,以绝后患!”
宋君实厉声喝住他:“你糊涂!那妇人此刻怕是带着潘跛子正在进城的路上,你带些人手,先在城里搜查一圈,再沿着西南东南两个方向的去路堵截,务必找到他们的踪迹。”
杨老三摩拳擦掌,又对着宋君实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狠戾:“东家放心,我这就带人去,定将他们杀个一干二净!”
宋君实沉默片刻,心中暗自做着取舍。
这个沈玉莲多半是公主殿下的人,若是还没到决胜的关头就贸然杀人,无疑是打公主殿下的脸面,后续麻烦只会更多。
他凑近杨老三,压低声音吩咐:“先不必下死手,把人给我捆起来就行,留着他们往后还能当谈判的筹码。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动手杀人。”
杨老三连忙躬身应下,表了一番忠心,这才带着手下人,四散开来,在青州城内及城外要道,四处搜寻沈玉莲一行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