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纯澈得像个孩童,身上的衣裳虽然打着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
徐青玉四下打量一眼,却见这小院子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条,木架上晒着一排排整齐的萝卜干,墙角还码着劈好的柴禾。
说话间,那人已经兴奋地朝他们跑来,嘴里一声声爹娘叫得亲热。
“爹娘,你们可回来了?孩儿今天等了你们一天!我今天很乖,把萝卜干晒了,还自己做了饭吃,厨房也收拾好了!爹,娘,虫儿是不是很厉害?”
眼瞅着那人越逼越近,傅闻山握紧手里的匕首,正要将人打晕,可徐青玉却已经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虫儿真能干。只不过爹娘赶路已经累了,家里可还有吃的?”
傅闻山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他们不仅要住这傻子的房子,还要吃人家的饭,甚至还要人家亲自下厨?
岂料那傻子竟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连点头:“爹娘,你们等着!厨房里还有些剩菜,我给你们热一热,再给你们炒两个菜!你们先坐!”
说罢,他就抓起挂在门后的围裙,一溜烟往厨房跑去。
傅闻山哪里放心得下,当下就跟了上去,守在灶台前盯着他忙活的一举一动。
徐青玉则趁机打量起这小院,却见这男人虽然痴傻,可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干净整洁,房梁上还悬着几块腊肉,想来虽说是独自生活,平日里却也把自己照顾得不错。
片刻之后,那傻子端着两菜一汤上了桌,正要坐下一起吃的时候,傅闻山却绕到他身后,抬手一掌就将人劈晕了过去。
随后又找来麻绳,将他拖拽到墙角,牢牢捆在了木桩上。
徐青玉拿着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傅闻山这丝滑的操作,半晌才憋出一句:“傅闻山,你吃傻子的饭,你还打人家?”
傅闻山则嗤笑一声,挑眉看她:“你倒是良善,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装傻然后趁机给咱们饭菜里下毒?”
徐青玉反问:“那他下毒了吗?”
傅闻山被问得一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总之打晕他是最好的选择。咱们先在此处过渡一晚上,明日天亮再离开。”
傅闻山坐到徐青玉的对面,两个人难得放松地对坐,吃了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
那傻子虽然痴傻,但居然颇有生活自理能力,饭菜虽说简单,却也做得鲜香可口。
两人相顾无言,只是沉默地将这顿饭吃完,他们如今身处险境,半点没有寒暄叙旧的心思。
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