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徐氏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出意外了?是谁在背后胡乱嚼舌根,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芳娘捂着脸,哭得更凶了,“起初我也是不信的,觉得这肯定是猫腻。可底下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她在外头给公主殿下办事的时候得罪了地头蛇,被人刺了一刀,生死不知——”
孙氏气得脸色发白,扬手就想给芳娘一个嘴巴子,可看着芳娘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到这是沈家唯一的希望,到底是硬生生忍住了。
芳娘登时愈发得意。
她厉声喝道:“给我把人给我带下去,锁回她自己的院子里,再敢乱传谣言,扰乱人心,看我怎么处置!”
桂嬷嬷当即就叫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把芳娘架了起来,桂嬷嬷又补充道:“把她的房门给我锁起来,不许她到处走动,不许她再跟任何人接触,别让她这张嘴再惹出事端来!”
孙氏看着桂嬷嬷和自己女儿紧张的反应,又想着这几日沈明珠的态度,忽而身子一软跌坐回椅子里,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竟是连手都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双目死死瞪着沈明珠,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声音带着颤抖,一字一句的问道:“芳娘说的事,是真是假?徐氏她……真的出意外了?”
沈明珠避无可避,只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她声声力竭地唤着:“母亲——”
她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突遭家里如此巨变,兄长离世,嫂嫂生死未卜,偌大的沈家靠她一个人支撑,她又如何支撑得住?
这些日子的冷静和坚强不过都是强装,如今面对母亲的逼问,所有的坚强和冷静瞬间崩塌,还未说话,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嫂嫂确实是遭了意外,但她未必就死了。毕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谁也不能断言她就没了生路。公主殿下和我都派了人沿着河岸去寻找。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一句话出来,孙氏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只觉如凿心之痛一般。
儿子死了,那是意料中事。
沈维桢自幼先天心疾,常年汤药不断,孙氏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
可徐氏身体康健又能干,家里大小事情都等着她做主,她是沈家的主心骨,她要是死了,沈家一大家子老弱病残如何自处?
就算他们早已和族里断了亲,可自古财帛动人心,族人们又当真舍得放手?
光是想到这里,孙氏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