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如遭雷击,浑身僵硬,瘫坐在椅上,半天回不过神。
就连一直气势汹汹的沈耀也彻底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双目失神,满心震惊与荒谬。
他们千算万算,算计家产,算计人命,算计宗族势力,却万万没有想到,沈齐民为了谋夺家产竟然连沈维桢身边的侍妾都敢动,敢做出这等乱伦败德之事。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父亲竟然暗中许诺,要把费尽心思谋夺来的万贯家产,全部留给芳娘肚子里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亲生儿女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徐青玉看着眼前这一出父子反目、家破人乱的闹剧,冷冷开口,
“大伯母,大伯父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龌龊事了。去年不还有一个城西的陈寡妇吗?我只是没料到他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把手直接伸到我这内宅之中。”
徐青玉目光冷冷一扫,缓缓扫过堂下一个个噤若寒蝉、面色尴尬的沈家族人,最后落在那位从头到尾都像锯嘴葫芦一般的沈家族长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
“沈家可真是好家风啊。”
“自家伯父与侄儿的妾室暗通款曲,生下野种,还要冒充侄子子嗣,霸占人家财产。沈耀,我且问你一句,你是管这孽种叫弟弟还是叫侄儿?!”
沈耀如遭雷击!
“诸位,这般伤风败俗、淫乱门庭的丑事,若是原原本本刊登在报纸之上,想必我就算把报纸价格定在五十文一份,青州百姓也会争相传阅吧?”
那沈大伯母哪里还承受得住这般羞辱与刺激,当场彻底发疯,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豹子,猛地从椅上扑起,张牙舞爪,朝着芳娘狠狠扑去撕扯她的头发衣裳!
“你这贱人!定然是你主动勾引我家老爷!我早就知道你这贱人不安分,狼子野心,不知廉耻!”
徐青玉眼神一冷,身形微动,伸手精准抓住大伯母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大伯母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重心不稳,重重栽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沈耀见状,又惊又怒,立刻上前,想要护住母亲。
徐青玉干脆利落,一脚狠狠踹在他膝盖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惨叫。
母子两人如同两摊烂泥,重重叠叠倒在地上,挣扎不起,哀嚎不止。
徐青玉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声音冰冷,字字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