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微泛红,“总之大伯年岁已高,多半没有生育能力。芳娘又怎么会偏偏怀上大伯父的孩子?”
徐青玉微微蹙眉,心头一惊:“你是说,芳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大伯父的?”
徐青玉被雷了个外焦里嫩,暗道芳娘当真是吾辈楷模,同时偷偷睡两个男人还能不被人发现——
听到这里,徐青玉隐有预感。
怪不得三叔沈吉文今日这般配合,甚至不惜在关键时刻当庭反水!
合着这孩子是三叔的!!
沈明珠瞧着徐青玉神情,当即点了点头,两人已是心照不宣
“我原本并不想让长辈难堪,更不想让哥哥身后名节受损。实在是担心嫂嫂孤身一人孤立无援才擅自做主,在今日出发之前,以嫂嫂的名义,给三叔送去了一封书信。”
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徐青玉大约也能猜到七八分。
徐青玉暗中轻叹,今日之事,实在凶险万分。
若非沈明珠心细如发,步步为营,她还真不一定能如此顺利扳倒这一干人。
她轻靠车窗,单手托腮,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不由轻声感慨:“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沈明珠也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这一关总算有惊无险。
她盘腿端坐,双手安稳放在膝头,看着温顺乖巧,一副无害模样。
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竟能在短短几日之内,迅速判断局势,步步为营,巧妙的弥补上她的遗漏之处。
沈明珠低低叹了一声:“好歹……总算是过去了。如今大仇得报,哥哥在地下,也能瞑目了。”
一提起沈维桢,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车厢之内,气氛微沉。
马车行至离城门最近的那条主街,徐青玉忽然抬起手指,轻轻叩击马车内壁三下,随即转头对沈明珠道:“你先回府,我去看看执安。”
话音落下,她便掀帘跳下马车。
沈明珠连忙起身,满心都是她的伤势:“嫂嫂,你莫要骑马,当心肩头伤口裂开!”
徐青玉浑不在意,摆了摆手:“我改乘秋意那辆马车便是,不妨事。”
沈明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再多说。
她坐在马车里,望着徐青玉转身钻入秋意的马车,朝着另一条岔路驶去,心中不由暗暗发愁。
眼下母亲还不知道芳娘那一桩丑事,她老人家还一心等着抱孙子,要是骤然得知哥哥其实身后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