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氏并不喜欢这般大张旗鼓:“咱们青州离前线十万八千里,哪能真打到腹地里来?若真能打到青州,只怕大陈也……”
她终究谨慎,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可徐青玉心中清楚,若要扶安平公主上位,必定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而作为公主暗线的沈家,注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件事上她半步不让。
“母亲,就算没有战事,咱们沈家如今当家的全是妇人,仆妇们练些拳脚,也能防备再出现大伯父那日上门闹事的情形,不至于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这话正戳中孙氏心事。
当日沈齐民把沈维桢灵柩堵在门口,倚仗的不就是一群打手吗?
孙氏想到这里,终于点头:“那就依你。”
沈明珠却有些好奇地看向徐青玉:“嫂嫂,我与平安……也要练吗?”
“自然要。”徐青玉笑道,“一为强身,二为自保。”
沈明珠闻言,眼底竟掠过一丝兴奋。
以后她也能像兄长和嫂嫂那般行走四方了。
孙氏终究挂念安平公主,如今公主孤身入京,时局又乱,不免多问了几句。
徐青玉也不隐瞒,将公主信中内容一一告知。
当孙氏听说,原本最有希望过继登基的寿王竟然杀了二皇子栽赃傅闻山时,也不由得面露惊愕:“这么说,傅闻山是被冤枉的?”
“是。”徐青玉声音平静,心底却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微微灼着心口,“傅国公外室与幼子之死并非他所为。如今案情已清,陛下重新起用任他为北境大将军,主掌北境一切军务,不日便要北上赴边。”
孙氏低低一叹:“如此说来,傅闻山这是要东山再起,前途不可限量。只可惜……”
徐青玉抬眸:“可惜什么?”
孙氏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淡淡道:“可惜傅国公父子有眼无珠,太早舍弃了这个最有出息的儿子。”
徐青玉心中冷笑。
傅闻山此番沉冤得雪,手握兵权。拿着龙王回归剧本,傅家那些人还不知如何惊慌失措。
她倒期待傅家人如何应对。
沈府诸事议定,徐青玉缓步返回自己院子。
她察觉孙氏并不赞同她把家产全数交出,只是如今沈家由她当家,孙氏赞同与否她并不十分在意。
刚到院门口,她便让人去叫裴绍元。
她如今新丧守寡,避嫌格外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