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无一遗漏。
所有贵重布料、银钱、细软、账本,尽数被搜出,装入木箱,贴上官府封条,一一押走。
罗掌柜看着眼前这架势,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心中恐惧丛生,可他毕竟精明狡诈,脑子转得极快,尚存一丝理智。
那天晓色,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做,徐青玉才是源头!
实在不行,他就把徐青玉彻底拉下水,拉她一起陪葬,让她不得不出面赎他!
他和徐青玉那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这样一想,他心绪稍稍稳定了一些,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可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他手腕一紧,冰凉坚硬的铁器瞬间扣上,一副沉重的镣铐,死死锁在了他的双手之上。
张捕头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语气冰冷:“罗掌柜,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今日可要委屈你了。”
张捕头话说得客气,动作却极为粗暴,在给他套上镣铐之时,猛地用力一拽。
那几十斤重的镣铐沉重无比,瞬间拽得他重心不稳,往前一个趔趄,险些当场栽倒在地,狼狈不堪。
罗掌柜何等精明,此刻已然察觉不对,事情绝非普通调查那般简单,马大人这是要拿他开刀!
他立刻与站在一旁的心腹账房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哀求张捕头道:“张捕头,慢着!这案子可大可小,我还得回来做生意,店铺里诸多事务,容我给账房交代两句,还请您行个方便!”
张捕头暗中琢磨着马大人的意思,好像并未特意吩咐要给罗掌柜多少苦头吃,便略微松了松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去快回,别耍花样!”
账房连忙快步跑上前来,罗掌柜立刻凑近,飞速压低声音,急促嘱咐,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今日这事跟天晓色有关,这可是杀头的罪名!你赶紧把我藏起来的银子、还有剩下的天晓色布料,全部转移,快去我告诉你的那个隐秘地址,等我平安出狱以后,再做打算!”
账房连连点头,不敢怠慢。
罗掌柜又急声道:“还有那些私密账本,你也一并收好,藏得隐秘一些,千万莫让徐氏的人瞧见,更不能落入官府手中!”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是这案子实在太大,你就去找徐青玉!你告诉她,我和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若不救我,我就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抖得一干二净,天晓色的源头、私售的账目、分成的银钱,全都捅出去,让她也吃不了兜着走!你拿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