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打得气喘吁吁,气血上涌,身子一软,跌回椅中。
恰在此时,下人通传:“少夫人来了。”
人未至,声先至,院外传来徐青玉的声音:“母亲这是做什么?”
徐青玉如今在沈家积威甚重,院中下人哪里敢真的阻拦,不过虚拦几步,便任由她款步而入。
孙氏挥了挥手,屋内下人立刻躬身退去。
徐青玉上前,伸手便要将跪在地上的沈明珠扶起。沈明珠却只看孙氏眼色,不敢起身。
徐青玉只得作罢,先向孙氏敛衽一礼,不等吩咐,便径自坐在她身侧。
“母亲何故动这般大气?您如今上了年纪,大夫再三叮嘱,切莫动怒伤情,仔细气坏了身子。”
孙氏捏着眉心,冷眸扫向她:“此事,你也有份,是不是?”
徐青玉正要开口,沈明珠已抢先出声:“母亲,此事与嫂嫂无关,全是女儿一人所为。”
孙氏这才稍稍冷静,指着沈明珠斥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诓我?你这些天足不出户,若想将消息传到罗氏耳中,少不得有人为你奔走。除了徐氏,还能有谁?”
徐青玉却不急不缓,轻声道:“母亲,执安去了,如今小辈之中,只剩平安与明珠。女儿家骄纵一些,又有何妨?咱们沈家,难道还养不起她一辈子?”
孙氏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我看明珠生出这般心思,全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户好人家的姑娘,一辈子留在娘家不嫁人?女子不婚,便是无媒无聘、无根无萍,轻则被人指指点点,视作异类,重则被宗族视作弃子,连身后之地都无,百年之后,连个供奉香火的人都没有,一生孤苦,受人轻贱!”
徐青玉却笑:“养一个姑娘,能花多少银钱?”
“那是银钱的问题吗?”孙氏只觉她故意胡搅蛮缠,“别人家嫂嫂无不盼着小姑子觅得良人,你倒好,反倒撺掇她做下这等离经叛道之事!自你进门,咱家就一日未曾安稳过!”
徐青玉受了训斥,也不恼,依旧笑眯眯:“母亲,覆水难收。如今婚事已然告吹,您还是早些另做打算才是。”
“你!”孙氏知道徐青玉向来极有主见,女儿变成今日这般,她必定暗中出力。
可徐青玉说得没错,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能另做打算。
她沉声道:“拆散明珠的婚事于你究竟有什么好处?我知道你有本事,也不介意养她一辈子,可这世间女子,哪个不嫁人?便是寡妇死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