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恃宠而骄。退婚一事,本就是你的错,即便你离开青州,这处罚也不能免。”
徐青玉态度越发恭敬:“母亲说得是,做错了事,自然该罚。”
心中却暗自盘算:等到了京都,相隔千里之遥,谁还能管得着她?
届时随便请人模仿笔迹,莫说十遍,便是百遍《女诫》,也能轻松应付。
沈明珠在一旁,悄悄给她递了个眼色。
徐青玉轻咳一声,开口道:“母亲,明珠如今退了婚,留在青州城中,反倒多有不便。不若让儿媳将她一同带去京都。若她能为公主殿下办得一两件事,将来也自有一番出路与体面。”
孙氏立刻摇头:“她一个小姑娘家,能办成什么事?”
话音刚落,她便自觉打脸——
沈明珠连退婚这般大事,都能背着她悄无声息办成,还有什么做不出?
孙氏一时语塞,沉默片刻,方才冷笑道:“这丫头主意太大,带去京都,只怕愈发无法无天。”
徐青玉接收到沈明珠求救的目光,缓缓劝道:“母亲,妹妹如今退婚,若一直留在青州,一来难保郑家不会暗中散播流言,毁她名声;二来青州城内适龄儿郎,您早已相看遍,再无合适之人。与其让她困在这里虚度光阴,不如带她去京都开阔眼界,长长见识。届时再求公主殿下费心留意,说不定她的婚事,还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话正戳中孙氏心事。
她为沈明珠的婚事殚精竭虑,青州城内的士子子弟,早已挑无可挑。
可她仍不愿让两个丫头这般轻易如意,语气淡淡道:“此事……容我再想想。”
徐青玉却知道这是应了。
夏夜正浓,徐青玉率领队伍,再度踏上前往京都的官道。
这一回与上次献礼时不同,她带的人手充足,诸事皆以她为尊。
沈玉莲与周贤已先行前往京都打点局面,她则带着碧荷、秦妈妈、杨老三、裴绍元、沈明珠等人,满满四驾马车,浩浩荡荡,一路向北。
行至官道半途,竟迎面遇上了熊怀民的队伍。
两支队伍前后相遇,熊怀民早已候在前方,似乎专程在此等她。
徐青玉连忙跳下马车,上前见礼。
熊怀民掀开马车帘,徐青玉这才看见,车内还坐着一位身着道袍、身形清瘦、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道人。
熊怀民得知她也要前往京都,笑着邀她:“上来一坐。从前在女子学堂,公主便常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