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早在纸铺与玉容堂步行一炷香的地方,为她租下一座清净别院。
待徐青玉回府时,沈明珠已将所有行李安置妥当,打理得井井有条,半分不用她费心。
入夜时分,徐青玉嘱咐守门的杨老三:“待会儿有人来找我,记得留门。”
她回到房中,翻开墨道士留下的典籍潜心研读,直等到夜深人静,也未见徐良玉身影。
眼看便要熄灯,墙角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声响,徐青玉推门一看,徐良玉正翻墙而入,稳稳落地。
徐青玉捏了捏眉心,无奈道:“我明明叫人留了门,你怎的还要翻墙?”
徐良玉嘿嘿一笑,满不在乎:“翻墙刺激,像做贼一般。”
徐青玉:……
徐青玉将人请进屋内,他乡遇故知,心中自是欢喜。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对方盘起的妇人发髻上,一时皆有些恍惚。
徐良玉自顾自坐下,晃着双腿叹道:“我早就劝你别嫁沈维桢,如今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当真不值。”
徐青玉浅笑道:“你又不是不知我当初处境,何来选择可言。”
徐良玉罕见沉默,话到嘴边想起傅闻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徐青玉新寡,沈维桢尸骨未寒,此刻提起旁人,实在不合时宜。时也命也,姻缘二字,本就由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