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打定主意,开张当日绝不现身。
两人交换完情报,四目相对,气氛竟莫名多了几分……暧昧。
徐青玉低咳一声,打破沉默:“你出嫁之时,我未能到场,你还托姨父姨母为我添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我给你写的信,你可收到了?”
一提起信,徐良玉眉头紧锁:“你写的那是什么鬼话?鬼画桃符一般,一个字也认不出。”
“嘿,喝多了胡乱写的。”
徐青玉又问起她婚后生活,徐良玉一本正经道:“自然是相夫教子,温柔贤惠,打理后院,婆家上下对我满意至极,人人都夸我懂事体贴。”
徐青玉一脸不可置信:“你…把你夫君打傻了?”
“你胡说什么?!”徐良玉脸不红心不跳,“我如今收敛了许多。”
她撩了撩发丝,满不在乎道,“我那夫君虽是习武之人,胆子却小得很,还敢写信与我父亲告状。父亲索性派人送来一根藤条,说我若不听话,便由他替祖上施行家法。”
提到父亲,徐良玉愤愤哼了一声:“这老头儿胳膊肘往外拐!”
徐青玉闭了闭眼,心中却暗自艳羡——
能纵容女儿假孕退婚、千里追夫的父亲,她也想拥有一个同款。
两人又凑在一起低语半晌,眼看夜色深沉,徐良玉才起身道:“我该走了,再晚我夫君该着急了。”
徐青玉一怔:“你夫君既也在京中,为何不邀他一同入内?”
徐良玉理所当然道:“他就在墙外等着啊。”
徐青玉当场石化。
徐良玉嘿嘿一笑,带着几分无奈:“他非要跟着,说天黑路滑,我正烦他呢。”
对吧。
她就不该问!
这些日子,沈玉莲忙得脚不沾地,美容院定名玉容堂。
她拿着百官图谱,向京中所有权贵夫人发出请柬。
京都贵妇平日里往来无非脂粉、成衣、点心铺子,从未见过这般气派的三层楼宇,一时好奇不已。
玉容堂内一应俱全,一层是宽敞的等候区,陈设雅致,备有各色精致茶点与当季成衣锦缎,还摆放着从青州带来的旧报,供人闲阅;二楼以精巧屏风隔出一间间私密雅间,地笼烧得暖意融融,夫人们可在此宽衣梳洗,安心休憩;三楼则是开阔的茶话厅,书架上摆满典籍书卷,整座楼宇只许女子出入,内外把守森严,既雅致又安全。
吉时一到,炮仗声声,整整九十九响,寓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