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这狗咬过不少人咧。
“许是最近天气变化得厉害,我身上又有陈年旧疾所致。无需太过担心,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发作一次,还好这次有墨道士。”
墨道士?
徐青玉敏锐的蹙眉。
她记得……熊大人和墨道长交往密切,而上一次她怎么打听,熊大人都说自己是进京探亲。
徐青玉表示:里头有猫腻。
有人在玩高级游戏,却不带她。
小徐表示有点生气。
安平公主率先开口,关切问道:“这段时间,康阳郡主没来找你麻烦吧?”
徐青玉则笑着回道:“这段时日我找不出,躲在家中和崔匠头研究水写布和油布。水写布已经颇有成效。”
说罢,她从衣袖之中掏出一本册子。
安平公主看去。
那不过是最普通的启蒙儿童练大字的册子,但有两页纸,上面一层是油布材料,下面一层摸起来手感粗糙,一页纸上画着九个方框,刚好能写九个字。
徐青玉跃跃欲试。
安平公主只好接过她递来的毛笔,蘸了清水,在那布面上缓缓写了几个字。
徐青玉在一旁细细解释:“这是我和崔师父耗尽两年心血制成的水写布,专门用于儿童启蒙。不需要墨汁,只随意蘸水写字,片刻后字迹便会干掉,能反复使用。”
果然,当安平公主写下第九个字的时候,第一个写的水字已经开始斑驳,半边字迹都已经干透。
安平公主愣了愣神,眼中满是赞许:“这倒是十分适合那些启蒙学童们练字,只要买上这一本册子,既能省下墨汁的钱,又能省下纸张的钱,可谓是一举多得。你这册子售价几何?”
徐青玉报了一个实在的价格,安平公主连连点头:“倒很是值得。你这水写布一旦开始售卖,只怕要引得那些卖笔墨纸砚的掌柜们戳着你的脊梁骨骂。”
徐青玉坦然一笑:“那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安平公主想到之前写信说服徐青玉捐献家产一事,心中略有愧疚:“我知你挣钱不易,如今却将整个心血捐给朝廷,只怕你也难受许久。”
徐青玉面露尴尬。她想说不难受,但说不出口。
实在太违心。
天知道她捐钱的时候好几个晚上没睡着。
银子,都是她的银子啊!!!!
她起早贪黑辛辛苦苦挣的银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