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要压着安平一截!
可眼下兄长登基之事还未落定,她只能耐着性子,“无妨,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再让我等一个时辰也是应该。”
说罢,她重新坐回廊下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的丫鬟也跟着小声抱怨:“安平公主好大的架子,我们郡主等了这么久,竟然也盏茶水也无,分明是故意冷落郡主!”
康阳郡主却只冲她招招手:“你去查查,公主眼下在见什么人?”
那丫鬟应声而去,不出片刻又折返回来,踮着脚在康阳郡主耳边悄声说了一个名字。
“徐青玉?”康阳郡主眉梢一挑,满心疑惑,“京都里可有哪位夫人姓徐?”
她原本想着,安平公主接见的贵客定然是国公夫人、王妃这般人物。
她守在这里还能上前招呼几句混个熟脸。
不曾想,竟是个全然陌生的名字。
身旁丫鬟连忙提醒:“郡主,您忘了,就是那日在街头堵路,让咱们耽误半日的沈家少夫人,徐氏。”
康阳郡主的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眼底瞬间覆上阴鸷。
她自然记得徐青玉。
安平公主竟把一个出身低微的商户妇人请进宫,还为了这么个小人物冷落自己这个亲表妹。
新仇未解,又添旧恨。
这些天她一直抓不到徐青玉的把柄,心里憋了一口恶气无处发泄。
眼下倒好,瞌睡来了送枕头。
康阳郡主冲丫鬟勾了勾手指:“待会想个法子半路截住她,本郡主要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那丫鬟连忙劝道:“郡主,不妥!这可是皇宫城,若是出了岔子,王爷和王妃定然饶不了咱们!”
康阳郡主满不在意,冷笑一声,语气嚣张:“正是在皇宫城里,她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放心,不过是收拾个乡下妇人,翻不起浪。”
她说着,抬眼瞥了眼金碧辉煌的长乐宫,冷哼一声。
想起父王和母妃私下的谋划,心里愈发得意。
安平虽是公主,却不受陛下宠爱,她才不惧!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她今日就专打徐青玉这条狗,谅那安平也奈何不了她!
主仆二人在廊下嘀嘀咕咕,算计着刁难徐青玉,早有人悄悄往长乐宫通了消息。
白霜见公主与徐青玉在寝殿长谈,又瞧康阳郡主在外头面色越来越沉,生怕徐青玉惹祸上身,斟酌再三,上前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