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掉进了泥潭。
想他风光霁月的张真源,平日里整天和俏寡妇、扒灰、妓子等风流韵事打交道,真是丢尽张家世代先人祖宗的脸。
角落里,忽然传来沈明珠的声音:“张公子,记得最后加一句:纸铺因起火受损严重,所有纸张贱价出售,先到先得。”
徐青玉扭头看了沈明珠一眼,朗声大笑:“好!”
纸铺所在的整条街,几乎彻夜灯火不息。
一场起火风波,让整条街的人都睡得心惊胆战。
天刚蒙蒙亮,纸铺内外便传来动静,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像是在清点物资。
有好事者围过来打听:“周掌柜,你这纸铺还开不开张?前几日不是说有新品吗?”
周贤乐呵呵地迎上前:“托您的福,虽然有贼人纵火,好在菩萨保佑,重要的东西都没烧坏,只烧了东边一间偏房。还好没连累到隔壁,不然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有人好奇追问:“听说昨夜纵火的人,身上带的是端王府的腰牌?你们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贵人?”
周贤连连叹气:“我来京都不过一两个月,哪能招惹什么贵人……说起来,或许还真有一点关联。”
他故作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按照徐青玉昨夜交代的话,神秘兮兮道:
“沈家那位徐夫人,在我这纸铺入了点干股。各位应该知道吧?就是青州捐献万贯家产、纾解国难,被知府封为‘积善之家’的那个沈家。”
“她捐了家产之后,家中清贫,我便让她入了些干股。不曾想,竟是因此坏了事……”
周贤说得声情并茂。
他本不擅长这些,可跟着徐青玉这几年,胡说八道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
故事被他说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立刻有人接口追问:
“这位徐夫人,莫非和端王府有过节不成?”
周贤摇摇头:“都是一场误会罢了。我那大侄女是我大哥家的义女,从前命苦,卖身进周府做奴才,后来救了我大哥家两条人命,才被认作义女。那时候傅将军曾在周家养病一月,我那大侄女受母亲安排,照料了他几日。”
他点到为止,欲说还休,又摆手叹气:“听闻康阳郡主对傅将军心存爱慕,只怕是中间闹了误会。哎,我那大侄女命太苦,好不容易脱离苦海高嫁沈家,没享几天福,丈夫没了,家产也全捐了,来京都谋生,反倒遭此无妄之灾。”
周贤连连摇头,又叮嘱众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