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重新抬眸,语气平静:“京都很快便有一场大风暴,你尽快出发。”
徐青玉心头一紧:“公主殿下不走吗?”
“走?”安平公主淡淡一笑,目光睥睨,带着几分孤绝,“我已无路可退,唯有战死。”
次日,徐青玉同沈家众人、周贤一行收拾行装,捧着圣旨前往北方织造局。
临行前,白露递来一个锦囊,低声嘱咐:“这是公主殿下亲交,务必到危机之时再打开。”
徐青玉嘴上应得干脆,一出京都城门,便立刻拆开锦囊。
只见纸上是公主熟悉的笔迹,写着一行戏谑大字:
“我就知道你会提前打开。”
徐青玉:公主殿下,你皮这一下很开心吗?
她翻过纸背,只见上面字迹利落,字字千钧:
“我若身死,不必回京,自去投奔傅闻山。”
傅闻山……
徐青玉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北境,本就有傅闻山坐镇啊。
徐青玉心头微涩。
她自然不愿意见傅闻山的。
可一想到北境还有小刀、徐良玉,她又瞬间浑身是劲。
她大手一挥,对着几十人的队伍扬声道:“走,去北方!”
说曹操,曹操到。
徐青玉刚在京都外第一个驿站歇下,正对着自己那身正六品官袍美滋滋地打量,房门便被“哐当”一声踹开。
徐良玉大喇喇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疼:“徐青玉,大小姐驾到,通通迎驾!”
徐青玉抬眼,见她一身劲装,气势汹汹,不由震惊:“你怎么来了?”
这个人可真是狗。
自己走到哪儿都能碰上她。
徐良玉抱胸冷笑,瞥了眼那身官袍:“一个六品小官也值得你美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官迷。”
徐青玉坦然点头:“你不懂,今天是六品,明天我就能进内阁。”
徐良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贫:“我夫君护送端王进京的差事已了,前线战事吃紧,自然要回去。”
一听见“端王”二字,徐青玉脸上玩笑之色尽数敛去,收起官袍,沉声道:“所以康阳郡主,是真的暴毙?”
徐良玉往椅上一坐,晃着双腿,语气随意却透着冷意:“死了。对外说是急症不治,可谁都清楚,是端王府拿她的命保全家平安。至于毒酒,还是白绫,都一样。”
徐青玉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