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心头微沉,对这种摘桃子的行为十分不满。
当初可是她徐青玉抛头颅洒热血的跟宋家真刀真枪的干。
可转念一想,官盐本就不是她徐家或沈家的,是公主外祖家的势力。
以安平的心性,绝不会允许她一人独大。
这姓叶的,想必是公主特意培养的制衡之人。
总不能让她徐青玉既握矿山,又掌官盐,那不是把公主的命脉全捏在手里了?
不止秋意着急,秋霜更是憋了一肚子气。
她跟着徐青玉一路打通官盐,早已把那盘生意视作徐青玉所有,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她又恼又闷。
她看向徐青玉:“青玉姐,你还笑得出来?”
徐青玉淡淡道:“公主深谙制衡之术,总不能叫我徐青玉一家独大。”
众人一时沉默,不少人替她憋屈。
谁不知道,徐青玉当年东南一行险些丢了性命。
徐青玉却不甚在意:“就算官盐落在我手里,我眼下也无力支撑。手底下就这些人,顾不过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