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心知身手不如秋意,便打定主意专攻毒术。
这几日,她把城中药铺转了个遍,各类毒药和解药贴身揣着,这才觉得安心。
秋意问:“表姐,你如今已是官身,又远在北方,端王府的人应该不会再找来了吧?”
徐青玉语气笃定:“会。”
秋意不服:“可康阳郡主是咎由自取。杀人者,人恒杀之。她若不对表姐起杀心,怎会惹火烧身?”
徐青玉轻轻一笑:“道理不是这么算的。他们不敢恨陛下,不敢恨公主,可这口气总要发泄。无根无凭的我,自然是他们找回颜面最好的对象。”
秋意抿紧唇,手按在刀鞘上,指节发白。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乡下姑娘。
矿山一行,手上沾了血,沾了黑路生意,整个人如一把出鞘利剑,周身寒气逼人。
“就像当年岁办一案一样。要怪,只怪我们不够强。”
徐青玉点头:“不错。但我们会一日比一日更强。”
徐青玉带着押送油布的队伍,往边境军需大营赶去。
押送物资这种事,她早已轻车熟路,再加上夏日水草丰茂,一路走得平稳,不过几日便抵达了边境城。
到了地方她才发现,队伍竟是直接送入军营交割。
引路小吏笑道:“直接送入大营,将士们领取也方便。”
徐青玉颔首,与军需处的人开始清点交接五万匹油布。
数十名军士上前搬运入库,周围将士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打听新到的物资。
徐青玉含笑解释:“这是陛下体恤诸位将士驻守苦寒之地,特命我等研制的油布。轻便耐用,遇雪不融、遇雨不渗,还能略挡风寒,往后不必再受雪水浸身之苦。”
秋意在旁笑着抢白:“这方子可是徐大人亲手献出来的,去年她还倾尽家财纾解国难,是咱们青州城那一带响当当的义士!”
徐青玉与秋意暗中交换了个眼色,心知这丫头越来越上道,面上却一派谦逊:“不敢当,分内之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诸位在前方浴血奋战,我等在后方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一唱一和之间,不过片刻,整个北境军营都传遍了——
新来的这位徐大人,是位年轻守寡、却身居六品的女官,不仅献配方、散家财,还亲自押送物资到前线,是个难得的义士。
徐青玉吩咐手下交接,自己则在营中四处张望。
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