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人,无非就是刺激守城将领出来决战,不要死守。
徐青玉从未见过这般阵前“骂街”,可她见过对喷啊。
后世喷子哪个不比这小子骂得脏?
这不专业对口了嘛?
她行她得上啊——
一听底下小将叫嚣,她立刻扒上城墙边沿。
庞大人本是老实人,被人指着鼻子骂十八代祖宗,也只是涨红了脸。
可他手底下的将士哪里忍得下?纷纷请命:“庞将军,让末将去会会他!”
庞大人只摇头:“他就是想引我们出去,千万不要上当。”
小将依旧在城下叫骂,徐青玉攒了一肚子脏话没处发,只觉知音难觅,恍惚间竟觉得,这里才是她真正的“战场”。
她上前一步,正要上前对喷,却见金大人一脸“英勇就义”之色,走上前,肚子微微鼓起,胸脯起伏,脸色涨成猪肝色,显然蓄势待发。
徐青玉一看他这架势,连忙拍桌,把一本书卷成喇叭状,狗腿递到他嘴边:
“快快快,放金大人!”
毕竟她以后可是要“为官作宰”的,她还有偶像包袱呢,嘴巴太脏,难免被人诟病。
不如让金大人先上,替她开路。
果然,金大人抬腿一脚踩上桌子,抄起那卷书,便开始回骂。
“下面说话的是哪家的小辈?声音倒洪亮,可惜满嘴都是腌臜东西。本官劝你回营先漱漱口,你娘若听见你学这等野狗乱吠,怕要后悔当年没把你扔进尿桶里淹死。”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刚好传遍城下。
“你说你是将军?啧啧,十几岁的娃娃,毛没长齐就敢领兵,你家主帅是没人可用了吗?还是说——你爹是主帅,特意送你这宝贝儿子来送死?我猜猜,你胯下那匹小马驹是你娘送的吧?配你正合适,一个乳臭小儿,一个没断奶的畜生,倒也般配。”
城上守军哄堂大笑。
徐青玉嘴角抽抽。
冒昧了——
果然高手在民间。
金大人继续发力:“你方才骂了半日,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本官听着都替你害臊。你们蛮子就这点出息?骂人不会,打仗不行,除了会学狗叫,还会什么?”
他忽然提高声音:“我告诉你,这座城你爷爷我守定了。你想进来?可以。等你死了,我把你埋在城门口,你天天都能进来——躺着进!”
“现在,带上你的虾兵蟹将,滚回你